“第一枪是我开的，是我想杀人，秦夏是被我杀死的。”
楚颜不断的解释着，神色紧张，双眸里含着水雾。
郁临渊看了心疼。
“阿颜乖，别为了帮我脱罪而说谎。”
“她欺负你，她该死。”男人的声音冷酷。
审问室里，空气冷得可怕。
不用怀疑，如果秦夏当时没被打死的话，郁临渊一定会再上去补几枪。
在几个警察面前这么桀骜不驯，恐怕只有郁临渊能做到这样。
正常人早就被吓得尿裤子了。
而他，眸光淡淡，甚至还觉得自己当时太仁慈了。
但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看到楚颜着急无助的样子，他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也不知道她手臂上的那道刀口什么时候能好。
她那么怕痛，打针都会哭鼻子。
楚颜一遍一遍的解释，警察只当她胡说八道，枪都拿不稳的小姑娘就不要耽误他们工作了。
既然她没有牵连其中，就该放她回去。
楚颜不肯离开，看着男人，眼光无助又害怕。
她怕他出事！
男人站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怕，阿颜的手干干净净的，没有杀过人。”
到底还是一个才满20岁的女孩子，就算经历了那么多，还是会害怕。
修长的手指擦干她眼角的泪水，带着格外的珍惜。
【明天是虐郁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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