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似是与周围的人一样,满脸都写着与我无关这四个大字。
说来,她确实是无辜呀。就没想着要搞什么事情对付燕脂坊的。
虽然与燕脂坊是竞争对手,但实在是不屑于用卑鄙的手段去取得胜利。
可没有想到,她不搞事情,偏偏是有人搞事情了。
宋清清的脸色变了几变。
眸子直直地望着那倒在地上的年妇女,许久,没见有动作,这才反应过来什么。
抬眼看向宋锦瑟的方向,却见那面具好端端地在宋锦瑟的脸上。
似是脸上被人重重地拍过一个耳光。
还想着能不知不觉地设计宋锦瑟,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却没想到,最后却是自己被戏耍了一把。
脸上已经走马灯一样晃过许多种颜色,可转瞬功夫,便又恢复了正常。
上前一步,幽幽地看了宋锦瑟一眼,然后指着宋锦瑟,一派义正辞严地道:你为何要在店铺里搞事情,还故意将店里的客人推倒在地,究竟是什么居心!是竞争对手,所以故意来捣乱的么?
宋清清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着宋锦瑟。
如今自己掌控着正义的盾牌,无论过程发生了什么都改变不了她居心可测的事实,最后都会被人诟骂的,胜利的还不是自己?
周围的贵女夫人此时皆是压下惊来,宋清清这一句话出来,都开始纷纷谴责了起来。
要是竞争对手用上这种手段来捣乱的话,那也太没有道德了。
简直恶行!为了生意买卖,就连良心都不要了呀。
故意伤人搅事,还戴着面具不让人看清楚她的真面目,看来,定是竞争对手无疑。这可真不是个东西呀。
随着宋清清的人在人群起哄,很快周围便呼声一致。
扯开她的面具,看看究竟是什么的样子,好让大家都认清楚这个人的嘴脸,让她无法在京城经商,更无法在京城立足!
呼声越来越高。
而在这一片讨伐自己的呼声,宋锦瑟还是静静地在原地站着,面具下的眸,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还笑了出声。
抬起头,不屑地看了宋清清一眼,淡淡地道:你说我故意将这位客人推倒在地,那你说说,我是用哪个手推的?
说着,便是轻轻巧巧地将手垂下来,似是有意识地用宽大的衣袖遮蔽住自己的双手。
可在旁人瞧着,这不过是一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