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小孩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牧巡皱起了眉头，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许多：“你又喜欢上谁了？”
“不是这样...”
“就是！”
他激动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的清脆响声让孙妙菡不由得肩膀耸了起来，然后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有些过度了，不情不愿地小声嘟囔了句‘对不起’，重新拿起了筷子。
“你哪次不是这样？”他皱着眉头瞪她。
...好像他知道很多次一样。
在他之后，应该就只有一次吧，在三年前，她刚刚考上研究生的第一个学期，是有个男的和她有点暧昧，不过偶然知道她b他大三岁，离过婚，还养着一个孩子之后就没下文了。
其他全都是从她妈那里听来的，添油加醋的玩意。
“真不是。”她辩解道，却有点心虚。
她总不能说可能是，但是对象是他吧。
牧巡依旧以完全不信的，凌厉的目光审视着她。
这小孩一直都对‘后爸’问题十分敏感，理由她也很理解，肯定是听多了她妈唠叨的‘这孩子只要一有男人，就会全身心扑在男人身上，谁都不理谁说了也不听，连爸妈都能不要’之类的垃圾言论，害怕她一谈起恋ai他就会被抛弃。
本来以为都过了五年了，现在，在学校人缘很好，伸手同学和老师喜ai的他能看开一些，可是看他一副真的要和她着急起来的样子，孙妙菡忍不住心疼。
果然小时候的创伤是没那么容易被弥补的吗。
她沉默地站起来，牧巡看着她目光立刻除了生气外还多了委屈和不敢置信。
他以为她会就这么走开上楼关门和他生闷气吗？她才不会，那是她对付她妈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