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告诉牧巡,即使这样,她其实也睡得很沉。
她不会醒来的,所以他可以更加过分。
他加快了撸管的速度,并且快速拨弄着她的红豆子。
可怜的小红粒在他手上都被拨出了残影,水花小幅度地不断溅起又落下。
“嗯...嗯嗯嗯...”同时,孙妙菡的叫声变得急促又难耐了起来。
随着一声婉转又绵长的‘嗯’的sheny1n,大量的清澈的yshui从她的yinxue里涌出,打sh了腿下原本是盖着她的客厅的毛毯。
没错,从一开始,给她盖上毛毯的时候,他就没安好心。
而牧巡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则是趁着她ga0cha0,感觉大概有所麻痹,x里水也丰盈,最不会感受到疼的时候,整根cha了进去。
他的手遗传他爸,手指算b较长的,cha进去正好能轻轻碰到姐姐的huaxin。
就算提前润sh了手指,也计算好时机,异物的进入似乎还是回带着些不适感,他看到随着他的cha入,姐姐的整个身子的肌r0u都轻轻一瞬绷紧,眉头也稍皱了起来。
大概是太久没有过x生活,姐姐的xia0x本身恢复能力又很强,每次cha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媚r0u都咬得手指si紧,根本空不出一点多余空间。
牧巡明白,需要给姐姐适应的时间,所以他的左手暂时只是cha在里面,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即使他不懂,姐姐x里的媚r0u也像是有意识一样,轻轻蠕动着,像是在瞬息他的手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