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真是……”他刚要吐槽,却被她吻住。
晨光穿透云层时,马六甲海峡的邮轮拉响汽笛,像在为这场跨越六百年的爱情奏乐。
....
“罗杰!行李超重了!”小七在机场安检口尖叫,“你塞了半箱猫山王是想开水果店吗?!”
“这是马六甲的特产。”他突然单膝跪地,从背包掏出本手绘地图,“不过真正的特产是这个——从吉隆坡到马六甲的所有足迹,最后一站画着颗歪心,旁边写着……”
“有情人终成眷属…”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吉隆坡的晨雾时,罗杰和小七已经坐在驶向云顶高原的巴士上。
小七抱着塞满冲锋衣和驱蚊液的背包打哈欠,车窗外的棕榈树在晨光中拉出细长的影子。“罗杰你疯了?凌晨五点出发就为看日出?高原的太阳是金子做的吗?”
“这叫‘追光者的自我修养’。”罗杰把保温杯塞进她手里,“而且我查过天气预报,今天云顶有概率出现‘雾海翻腾’奇观——就是云雾像海浪一样在山腰翻滚,懂不懂浪漫?”
“我只懂再不让我补觉,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她刚要歪头靠窗,却被罗杰揪住马尾辫,“看左边!那棵树上有长尾猕猴!”
巴士在蜿蜒的山路上爬升,气温计的数字从32℃一路跌到18℃。当车窗外突然闪过一片缥缈的云海时,小七的瞌睡虫瞬间被风吹散:“罗杰!快看!我们像在飞!”
云顶缆车站的海拔标识牌显示着1800米,小七套着罗杰的外套直哆嗦:“这哪是高原?简直是冰箱!”
“谁让你非穿露脐装?”罗杰把暖宝宝拍在她后腰,“不过等坐上缆车,你可能会热到想裸奔——我查过攻略,封闭车厢在云雾里会变成蒸笼。”
“罗杰!”她刚要踹他,却被工作人员推进辆红色缆车。随着车厢缓缓上升,云雾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吞没了整个世界。
“现在知道为什么叫‘云顶’了吧?”罗杰突然掏出GoPro,“张嘴,我要拍下你被云雾呛到的表情包。”
“你……”小七刚要骂人,缆车突然剧烈颠簸。她尖叫着扑进罗杰怀里,却听见头顶传来机械音:“各位乘客请注意,因突发气流,本次缆车将暂停运行……”
“罗杰!我们被困在云里了!”她攥着他衣领的手在发抖,“会不会像《泰坦尼克号》一样坠毁?我还没活够!”
“大小姐,这是观光缆车,不是铁达尼号。”他突然变魔术般从座椅下掏出盒马卡龙,“不过要是真坠毁,我允许你最后吃光我的甜点。”
“你什么时候藏的?”她刚要抢,缆车突然重新启动。云雾裂开道缝,露出下方翡翠色的雨林,阳光像液态黄金般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快看!”罗杰把镜头对准窗外,“这就是‘上帝之光’,云顶独有的……”
“罗杰!”小七突然拽住他胳膊,“那边!缆车轨道上有东西!”
顺着她指的方向,罗杰看见轨道旁的松树上挂着团白色物体。当缆车靠近时,两人同时倒吸冷气——那竟是只被藤蔓缠住的白孔雀!
“得救它!”小七刚要开窗,却被罗杰拽住:“这里海拔太高,你出去会被冻成冰棍。”他迅速脱下冲锋衣裹住手,半个身子探出窗外。
“你疯了!”她死死抱住他腰,却见罗杰已经抓住藤蔓。白孔雀受惊扑棱翅膀,尾羽扫过他脸颊,划出道血痕。
“别动!”他低声喝止,用瑞士军刀割断藤蔓。孔雀坠入云雾的瞬间,罗杰突然感觉手腕一凉——孔雀爪间的银链缠住了他的手表。
“罗杰!”小七尖叫着把他拽回车厢,却发现他手里攥着半截银链,链坠是枚刻着梵文的铜牌。
“这是……泰米尔文?”罗杰用手机扫描铜牌,屏幕跳出段翻译:“献给云之女神玛柔娣卡,愿她护佑迷途者。”
“好中二的台词。”小七刚要吐槽,缆车突然冲出云层。阳光如瀑布般倾泻,整座云顶高原在他们脚下展开——赌场尖顶、主题公园的摩天轮、还有远处若隐若现的奥莱度假村,都像漂浮在云海中的岛屿。
下午三点,云顶第一世界酒店的赌场里,小七正对着老虎机抓狂:“罗杰!这机器吃了我两百令吉!你不是说今天手气会爆棚吗?”
“大小姐,是你非要在‘招财猫’图案出现时大喊‘喵帕斯’。”他端着两杯拉茶走来,“不过别担心,我找到个稳赢的方法。”
“什么方法?出老千?”她刚要接杯子,却被他拽到张轮盘桌前。罗杰从口袋掏出那枚铜牌,神秘兮兮地压在数字“7”上:“现在,向云之女神祈祷。”
“罗杰你……”她话没说完,轮盘突然停止。小球不偏不倚落在“7”上,赔率1赔35的彩金让小七的尖叫掀翻了赌场屋顶。
“现在信了吧?”罗杰把筹码塞进她手里,“不过女神说,这些钱得用来做善事——比如请整个赌场的人喝拉茶。”
“你疯了!”她刚要掐他,却见个穿纱丽的老妇人摇摇晃晃走来。老人从布包里掏出颗彩绘鸡蛋,硬塞进小七手里:“姑娘,这是开过光的幸运蛋,能保佑你和爱人……”
“阿嬷,我们不是……”小七刚要解释,老人已经消失在人群里。她低头看鸡蛋,发现蛋壳上画着与铜牌相同的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