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解完起身准备束腰带时,看到左侧的草丛竟然在动,心里顿时非常害怕起来,莫非有野兽,吓的浑身颤抖手抓着腰带都忘记束了,人跟傻了般也不知道要喊要跑,双眼恐惧的直瞪着草丛,草丛中慢慢的爬出来一个人,人?“啊…”
“宋姑娘,发生何事。”陈护卫听到玲珑惊恐的喊叫声,马上往这方向飞奔过来,他知道玲珑在小解,也不敢靠太近,远远的问了这一句。
玲珑突然想到自己腰带没束,忙稳定心神回道:“你别过来。”再瞅了瞅那人,这大白天的应该不是鬼,虽然那人看上去很像鬼,乱蓬蓬头发满是草碎,玄色锦袍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血迹,不过既然还能爬的话就证明还未死。
玲珑边打量边迅速的束好腰带赶紧回道:“陈护卫,我…我刚才只是摔了一跤,现在没事了。”
“哦没事就好,有事喊我。”陈护卫说完转身走了。
玲珑无意识的撒了谎,因为她知道能在这里出现浑身又是伤的人,应该是来闯迷阵的,要是被陈护卫发现肯定是死路一条,她是起了恻隐之心,实在不想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再说救了此人她根本不担心他还会来闯阵,看这样子估摸是被困在阵里好长时间了.机缘巧合下才得以脱困的
“水…水…”玄衣人嘴唇颤动的喊道。
玲珑忙解下水袋,打开递到他嘴里,此人就如久旱逢甘雨般牛饮起来,等他喝了水后似乎恢复了点力气,躬起身子慢慢的靠坐在旁边的树上,玲珑这才看清楚此人的脸,因脸上很脏还有血迹看不清长像,当估摸应该年纪不大,二三十岁,嘴唇惨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玄色锦袍虽已破烂不堪,却辨的出是上乘布料
“在下锦玉,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锦玉有气无力的感激谢道。
“你是来闯迷阵的。”玲珑问道,听此人说话满谦礼的,倒不像是个大奸大恶之人
“非也,在下是被人追杀至此,误闯了,咳…咳…咳咳…误闯了迷阵”锦玉说话间还带些喘气,说完还跟着咳了好几声。
“哦,那甚好,来再喝些水。”玲珑在喂了些水后想了想,从衣袖里拿出了早上冬梅硬塞给她的干粮,递给了锦玉:“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如果被他发现你,我怕他不一定信的过你,这个干粮你且拿着,估摸你也饿很久了吧,还有这水袋也放这里,等你恢复体力后赶快离开这里吧。”
“多谢小姐,冒昧问一下小姐的尊姓大名。”
“不用报答的,我今日能救你也算是有缘,而且我也只能做到这里,这能否安然出去最后还是要看你自个的了。”玲珑救他本就是起了恻隐之心,根本就没想过要他报答。
“那好吧,小姐你把这个令牌收好,咳咳…如有用的着在下的地方定万死不辞.”锦玉右手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令牌递给了玲珑。
万金堂,玲珑看着令牌上刻的这三个字,听着有点像是江湖上门派的名称,她虽然用不着,也不好拂了锦玉的心意,把令牌仔细的揣进怀里,还低头张了张见应该看不出来,这才放了心
“锦公子,我得走了,待时间长了我怕随我一起来的人会寻过来,你多保重。”玲珑拱了拱手道了别
玲珑走回瀑布边时见到陈护卫心里未免有些忐忑,虽然算是善意的谎言,毕竟是撒了谎,她抓紧裙子,表情很不自然的道:“陈护卫,我们…回程吧。”
陈护卫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玲珑一会,直盯的玲珑差点就说出刚才救人之事,陈护卫最后只道了声“嗯,回吧。”就转身先走了,走了几步听不到后面的动劲,回头见玲珑一点没有跟上来的意思,还在哪愣神,忙道:“宋姑娘,跟紧点,一会进迷阵里可不能出差错的。”
“好,来了。”玲珑听到了陈护卫的弦外之音,紧紧的跟了上去,心里一直咚咚打鼓,是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呢,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既然没有动手的意思,是不是陈护卫也没打算要锦公子的命,玲珑心中有种强烈的感觉,陈护卫肯定知道了,算了赌一赌,若是不行再求他饶了锦公子一条性命吧。
“等一等,陈护卫,我有事与你说。”玲珑扭捏的唤着走在前面的陈护卫。
“宋姑娘,你有何事要说。”
“我想你肯定知道了吧,就刚刚我在上面发现一个误闯阵的人,实在抱歉,我对你说谎了。”
其实在玲珑大声喊的时候陈护卫就没有走很远,因为是练武之人,隔的又不远,他耳中似乎听到玲珑在与别人说话,担心她有意外,这才没顾忌太多走近了些,远远的看见玲珑似乎在喂水给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心中立马明了,这宋姑娘肯定知道此人是闯阵的,怕他会对此人不利,这才支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