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插科打诨了几句，见林彦儒一直没做声，赵坤问：“怎么，林队，你还在担心啥？”
“现在的形势其实还行，”肖哥，“段带着人，已经在监控里找到了吕浩杰爸爸吕明跟在张育文身后的画面了，这也算铁证了吧。”
“段这子不错，现在有点林队鹰眼的范了，他能从便利店的玻璃门上的一个倒影发现端倪，这是练出来了。”赵坤不吝言辞的夸了一番，才问：“所以林队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赵梓旭。”林彦儒，“当时他想留下牧羊犬是因为什么？吕浩杰做的这一切，跟柯慧有没有什么关系？”
“预审科这两轮班把爱狗协会里所有能找到的成员都进行了问询，”林彦儒，“其中有几个老成员坦白，15年那一年，他们和柯慧赵梓旭两个人爆发过几次冲突。”
“赵梓旭挺男饶，”赵坤，“他不会是知道这狗是吕浩杰家里养的，所以想报仇吧。”
肖哥感叹：“七年了还没走出来，大概率这辈子都很难走出来了。”
“这个爱狗协会得查个底朝才行，”赵坤，“挂着爱狗协会的名头，干的都是违法的事，那个姓曹的、还有姓吕的一家，都不是好人。”
确实都不是好人，不但是烂赌鬼，还是金额巨大的诈骗犯……
所有的事，都是从15年那一年开始的。
那一年，柯慧被网暴到用狗狗的药对自己进行安乐死。
而爱狗协会的诈捐首次突破了七位数……
这背后，是不是还有些没有被揭露出来的真相？
……
肖哥一行人来到了邻市冰冷的地下尸库。
拉开柜门，被密封袋保存的冰冻头颅就这样简单温柔的出现在眼前。
赵坤下意识的紧挨着林彦儒。
眼前这个白中透着黑，黑中泛着紫，又被冻出白霜的头颅还在悠悠的冒着冷气。
赵坤无助的捂住了眼睛和嘴巴。
这个头颅出现在韩康失踪之后，已经被严重破坏，它被煮熟过、被剥过皮、被老鼠咬过、又在腐烂时被冰冻过……
“刘璃没眼福了，”肖哥好遗憾，“这个头真的是从业一百年都未必能碰得上啊，我不能打包给她看，实在是太可惜了，暴殄珍啊……”
“作孽哦，”赵坤好抱怨，“我上辈子一定没干好事，这辈子让我看到这个……”
“放轻松，放久聊卤猪头和它的程序差不多……”
……
办好手续后，三人没有任何耽误的赶了回去。
当年的卷宗不算多，记录得也很详尽。
收废品的阿婆：大纸盒是谁丢的不清楚，但是和他她抢盒子的是个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