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贵说的那句狠话,有点儿威胁我和易不过他说的,肯定不会毫无依据。沟子村这地方,本就邪性。白永贵既然已经开了那口,一会儿肯定是会生点儿什么的啊!
突然,破面包晃了一下,就好像是有谁在背后推车似的。我转过头往后面看了看,什么都没能现。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易,用四指压倒大指,并将二、五指伸直,结了个伏魔印,然后念起了经文。
“噗噗……噗噗……”
破面包就像放了屁似的,了这么两声出来,同时还往前蠕动了一下。
“现在试试。”念完经文的白夫子,跟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试着拧了一下钥匙,之前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破面包,居然打燃火了。
“能行了,谢谢你啊!”我跟白夫子道了一声谢。
“赶紧回去,别磨蹭了。”白夫子催促道。
我动了破面包,带着易八回了封阳县。
因为白夫子和玄清道人还没回来,我和易八都没有睡觉,而是在安清观里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