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符燃起来之后,易啊!在易。
伴着易,同时还掐起了指诀。伴着易八那念经声,还有他掐的那指诀,纸人身上燃着的小火苗,一点一点地就灭掉了。
“这还差不多,差点儿就烧死为师了。”那纸人露出了一副很生气的表情,对着我说道。说句实在的,那纸人此时这生气的样子,跟我师父生气的时候,显露出来的那模样,还真有几分神似。
“你真的是我师父?”我问。
“废话!”那纸人瞪了我一眼,道:“我不是你师父是谁啊?”
“既然你是我师父,那我师娘在哪儿啊?”我问。
“你没有师娘,只有妈。”师父凶巴巴地说。
“刚才我和易八往前走的时候,为什么我妈不让我往前走啊?”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