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她们确实没考虑到。
不过域外邪魔已死,这些残片其实也已经没什么危害,顶多就是有个令人恐惧的心理作用。
余穗站起身来,出示了自己剑宗内门弟子的身份玉牌,将众人手中残余的碎片都暂且收拢到自己的储物袋中。
等她这趟回去之后,就在收集概率论妖物卡牌的窗口,再加一个收集带有域外邪魔气息残片的用途。
站在凳子上的修者耐心的等待半晌,一直等到众人的讨论基本结束后,才继续慷慨激昂的进行起他的讲述大业。
“言家在被域外邪魔彻底侵染后,做的事可不止这些。”
“那柄能破开结界的残刃,正是由无数修者凡人的怨念与血肉,再结合域外邪魔的力量构筑而成的。”
场中顿时又起了喧哗,大家纷纷交流起自己知晓的情报。
其中一个修者的声音最大,情报来源可靠,话题也最吸引人的註意,顿时得到了许多人的目光,就连凳上讲述的修者也跳下凳子,凑了过来。
“咱们都知道,心境是修为晋升的最大限制,但你们知道那些受到侵染的言家人,为什么能在域外邪魔对心境的影响下,还能拥有筑基金丹的修为吗?
众人纷纷附和回应,
“为什么?”
“不知道,你说说?”
那修者一拍掌,也不卖关子,当场就说出了答案,
“其实很简单,和前面说的一样,都是通过域外邪魔转换,吸收其他修者的生命与修为而来的!我剑宗的那个叔叔就是负责后续调查的人之一。”
“他们在言家的密室裏可是找到了不少尸骨。”
“这……居然还能这样。”
“我就说我们村那个外乡人不是平白无故失踪的,村裏人都说他应该是走了,可我前几天和他说话,他明明还说村裏很好,估计会一直留在我们村裏的。”
“我之前有个不熟的江州亲戚也没了,我们一直觉得是被林中的妖兽杀了,但一直都没找到尸体,难不成也是被……?”
最开始挑起话题的修者拍了拍手,将众人的註意又吸引回自己身上,警示道,
“大家可别乱试啊,先不说没有域外邪魔,咱们干不成,就单说这种方法,全靠多于平常几十倍的灵力直接冲关,顶了天也就是个金丹,再想往上可就无望了。”
“你们别看言家有个半步渡劫的修士,那可是人家正经修炼的,和域外邪魔八竿子打不着。”
众人纷纷回应,
“那肯定不试,这丧尽天良的法子,就算让我现在就飞升我也不用。”
“就是,也就是受了域外邪魔侵染才能干出这事儿,正常人谁会这么干啊?”
“诶?刚刚说书的那个道友呢?怎么不讲了。”
“首先,我不是说书的,其次,我在这儿呢。”
说书修者在人群蹦跶了两下,见露不出头,便又回到了凳子上面。
“众所周知,域外邪魔是靠血肉和人的恶念恶意获取力量的。在结界内的都是心性坚定的大能,自然不能为它提供力量。”
“这黑雾一出,可就不一样了。域外邪魔的力量登时水涨船高,气势节节攀登,眼看便要撕裂阵法而出。”
凳上的修者一拍大腿,
“这就算了,内阵中言家那位半步渡劫期的修士,居然就被那位言家家主保护言家的说辞策反,竟想站在域外邪魔那边。幸而被玄音门的纪宗主厉声喝止,方才清醒过来。”
余穗表情一怔,当即转头看向言榭。
这件事……她好像没从见月口中听过。
言榭的父亲,便是那位被称作言家保护神的言衡,余穗自然是知晓的,也听说过一些对方不明是非,一心只有保护言家的传言。
这位玄音门的纪宗主居然能将他喝退,显然有些不可思议。
不等余穗问出口,言榭就猜到了她的疑惑,轻声开口解释道,
“那是我的母亲。”
余穗点了点头,又收回视线,继续听着修者的讲述,四处打量着馆内情况。
“要说那言家,在千年前的大战中其实是主力部队,近乎灭族,主脉只留下了两人,同时也是负责看守封印域外邪魔主要碎片的家族之一。”
“只可惜后来被自己看守的碎片所侵蚀,方才酿成了如今这番恶果。”
“再继续说起这场大战。”
“域外邪魔的力量不断攀升,却在某个节点突兀的停止下来。”
“你们可知是什么原因?”
不承认自己在说书的修者卖了个关子,再想说答案,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
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修者却并不惊慌,反是熟练的想到。
哦,又是概率论那东西,赶紧出题让他做完继续说,他正讲着上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