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就痴迷到了现在?”凌斯栩弹弹烟灰,终是掩饰不住嘴角的嘲笑,“以致于都是高富帅了,连个女朋友都没谈?”
“是啊!”方卓眨巴眼睛,一脸认真的点头,“不只是我,还有韩国娱乐圈的那些老板们!听说他们很喜欢点朴心妍侍寝,所以我猜,朴心妍是忍受不了折磨,才铤而走险的!”
虽说他前面那话是扯淡,但这话凌斯栩觉得不无道理……
棒子国女星不堪忍受折磨,连自杀的都有,铤而走险又算得了什么?
“嗯,所言非虚,但不能解释她和温暖的关系。要知道这个女人对我和温暖的过去,了如指掌!”凌斯栩道。
闻言,方卓秒抛出第二个猜想:
“所以您说,温暖有没有可能没死?被朴心妍禁锢了?”
言外之意:要冒充一个人,就得了解她的过去。因此,朴心妍不会立马杀了温暖,只会将她囚禁起来,一点点盘问。故,你和温暖的那些过去,是女人受尽折磨后被迫告诉朴心妍的。
不得不承认,方卓这助理没白当,分析问题已越来越接近真相。只不过,弄反了角色双方……
被“禁锢”的,只恐不是温暖,而是朴心妍!
“一切皆有可能!”凌斯栩沉思了好一会儿后,舒口气总结道,“所以现在,只有一种办法能证明那女人的身份!”
“指纹!”
方卓心照不宣的接话,主仆之间越来越有默契。
再怎么整容,指纹和dna也逃不过,尤其是指纹!
正所谓“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树叶”,人的指纹亦如此。dna还能发生病变,指纹你怎么着都没法改变,除非你狠下心磨皮,去掉指纹。
凌斯栩点头,重新点根烟,深吸一口后,对方卓命令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要从韩国警方那里,搞到朴心妍的指纹记录!”
拿到后,再去跟现在这个温暖一比对,就能知道这女人是谁了。
“好,我这就去办!”
方卓斗志昂扬的领命,仿佛这一切他不是为调查温暖,而是为那个“销魂夺命痣”的朴心妍?
——
方卓离开后,书桌前的凌斯栩又回到“佘敷之谜”“吴尔之谜”“温华婷之谜”“刘管家之谜”,等一系列的迷雾中……
拿起这几个人的资料好好阅读,很快,他就瞅到一个关键点!
佘敷,也就是从前的岩扁,压根没有出境记录。换句话说,他没有正大光明的去过勐拉。当年在赌场“遇害”的人,极可能不是他。但有没有偷偷摸摸去过,就不好说。你懂的,边境村民都有些自己的方法越过边境线,去勐拉淘金。
如果说佘敷这条线存疑,那刘管家就不尽然了!
资料显示,此人名“刘辉”,于2012年圣诞节在打洛口岸,正大光明的通过边境安检,到达勐拉,于五天后返回。
这个时间线,正好与温暖当年拒婚后的行动轨迹,对上了!
如此说来,当年温暖去勐拉“解救”的亲爹,是刘管家?可此人的模样,真的跟温暖没一点像……
好吧,温暖长相是随了母亲!
但话说回来,刘辉有如此明显的时间线,方卓为毛要怀疑吴尔才是女人的亲爹?
凌斯栩又深深疑惑,便拿起吴尔的资料认真阅读。
不一会儿,他又找到了信号……
原来,岩扁改名“佘敷”后任职的那个村办小学,居然是吴尔这个“慈善家”投资的!
准确的说,吴尔先投资建立了这所小学,岩扁才改名“佘敷”前去任教。所以,岩扁(佘敷)跟刘辉没交集,却跟吴尔有交集,才致使方卓怀疑吴尔……
如此看来,吴尔才是“蛇夫”的最大嫌疑人?自己昨晚和路言的分析,全部要推翻了?
也许是心有不甘,自己和路言两大聪明人,竟被吴尔如此耍来耍去。凌斯栩带着一股悲愤认真查阅吴尔的资料,力争不放过每一条线索。
很快,他又双叒叕的找到关键点……
看到这个信息时,他忍不住狠狠锤了下桌面!
草他大爷!
吴尔的慈善基金会,居然是昨晚路家慈善拍卖的捐款账号!
这说明什么?
路家和吴尔,压根不是表面的“泛泛之交”那么简单!
没准路言,昨晚是在故意误导他!
所以,真正被耍的人,只有他凌斯栩!只有他!
心中的悲愤之火熊熊燃烧,他暴躁的拨了江大川电话:
“查吴尔!查路家!”
这两个人中,指定有一个是蛇夫!
却见电话那头的江大川,很肯定的回道:
“吴尔没可疑,他不是蛇夫!”
“你凭什么断定?”凌斯栩暴躁质疑。
请恕他这一刻没法冷静,谁能接受自己被身边所有的人在耍?像个傻子一样?连路言都在存心误导他?还有没有天理?
(路少:冤枉啊!我哪敢误导你?)
“因为蛇夫在莫斯科、罗马、以及巴黎犯的几起大案,吴尔都有明显的时间线,不在当地!”江大川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