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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内,古美门栀子和狗卷棘在单独的包厢裏面对面地坐着。
许是知道自己不厚道,古美门栀子殷勤地给对面的狗卷棘递去一个温热的金枪鱼蛋黄酱饭团。
狗卷棘接过后,紫眸睨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古美门栀子的错觉,她觉得狗卷棘这样眼尾耷拉下来,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狗,正睁着湿漉漉的紫色眼眸,巴巴地望着自己。
“对不起嘛。”古美门栀子无意识地跟他撒娇着。
[不用说对不起,我没有生气。]
“那棘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没想到伯父会请我去你们家吃饭。]说到这,狗卷棘有些顾虑,尖尖的犬齿无意识摩挲着自己舌面上的咒文。
他这样,会吓到栀子的父亲吧?
只要是个正常的父亲,都不会把他唯一的女儿交给他这样的人吧?
狗卷棘没敢把这些剖开来,跟古美门栀子说,但不代表她不知道。
主要也是狗卷棘表现得太明显啦,看看那紧皱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蝇头了!
这么想着,古美门栀子蹭到了他的身边坐下,双手抱住狗卷棘的手臂。
“别担心,我爸爸是知道咒术界的。”
狗卷棘一楞。
“你不会说话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当你们的翻译。”说完,古美门栀子眷恋地蹭了蹭狗卷棘的肩膀。
这一举动也惹得狗卷棘心头发软。
他的栀子啊,怎么能这么好呢?
狗卷棘没忍住,把另一只手裏拿着的金枪鱼蛋黄酱放下,单手抬起古美门栀子的下巴,把之前未完成的吻,补上了。
“唔……”
[栀子,你真好。]
“那,棘,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回家一趟呀?”古美门栀子趁着换气的空檔,询问道。
狗卷棘回顾了一下这两天的任务,[后天没有任务。]
如果临时有任务,他只能拜托他的同期帮忙了。
想来,胖达他们也会愿意的吧?
“那就后天去我家。”古美门栀子抱住狗卷棘的脖子,又亲亲了他的蛇纹,一双黑眸亮晶晶,“好不好?”
[……好。]
狗卷棘望着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子的黑眸,喉结滚动,也顺遂心意,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随后一路往下,继续刚刚的深吻。
对此,古美门栀子适应良好,甚至还微微仰头,让他更好的亲吻自己。
亲吻的间隙,古美门栀子还忍不住想,棘的吻技是不是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每个男人对亲吻这一事都无师自通呢?
可惜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唇瓣就被轻轻咬了一下,狗卷棘略微不满的心音也响起。
[栀子,你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