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活了两辈子，都没明白究竟应该怎样向对方伸出手，各自算计，各自不言，差些就要再次错过。连那么多封信裏，竟都没有一字一词，敢光明正大说出我心悦君的话，谈什么南国春花，还不如人立阶前，同肩落雪。
“如果是瘾，不止你，我也有。你该好好补给我。”
宁善不再管姜题，爬上床榻，扒下姜题亵裤，那根紫红物什拍在他脸侧，嘴角粘上清液。他一手将长发收到耳后，握住那根粗大东西，抿了抿嘴，然后贴上去，将头含在嘴裏，用舌头打着圈，那东西太大，含了一会儿宁善便放掉，退出来用唇瓣去蹭，又拿舌尖舔弄。
姜题听闻宁善的话，看他俯身，渴望却又焦忧，全身上下像是燃起火，只有宁善的手指唇瓣是凉的，他咽了咽唾液，放任宁善摆弄，忍不住口中呼唤，“小九。”
那根粗壮东西被宁善再次深深含进嘴裏，像是要抵到喉头软肉，听到姜题声音，宁善半抬起眼。
白凈脸庞半埋在黑丛裏，嘴裏塞进那跟东西后嘴角有清液溢出，一抬眼，眼尾飞红，媚眼如丝，叫姜题忍耐不住，惊唤一声“好安”，一声落下，那根阴茎硬挺着在宁善嘴裏射出白精，姜题挺身抽出，带着丝白液落到宁善嘴角，“小九，吐出来。”
宁善张了张嘴，潮红的脸和艷红的唇，嘴裏含着他的东西，叫姜题看得清清楚楚，可宁善眨了眨眼，把那东西吞了下去，就这一下，叫姜题身下又迅速膨胀。
非但如此，宁善自己脱了亵裤，衣衫半解，露出盛着汗的锁骨和皙白的双腿，竟是想要自己坐上去。
姜题揽住他的腰，及时制住宁善动作，宁善本低着头看那处，一下被止，眼睛寻到姜题脸庞。
姜题吐出一口气，稍稍用力推了推宁善的腰，身体平躺下去，“小九，过来。”
宁善明白了他的意思，移过去，下体便对着姜题的脸，那半掩风光彻底落到姜题眼裏，宁善听到姜题饱含情欲的声音，“来，坐下来。”
于是宁善撑着身子，慢慢坐下去，臀肉被姜题抓住，往下一拉，那舌头便灵活地扫过花瓣，吮吸着花汁，宁善快要撑不住，腰软下来，夹住姜题的头，彻底坐到他脸上，呼吸一抽，发出难耐的哼声。
待到那处变得无比软嫩，撬开了门道，姜题扶起宁善，胸前伤口有细细密密的疼痛，已被情欲淹没，宁善半伏在姜题身前，姜题那纤长有力的手指伸进那处，挑逗着花蒂，继而探去深处，一指又一指，叫宁善咬住了唇瓣，那手指在身体裏作乱，姜题还要咬着宁善唇瓣，将舌头伸进去，同身下一样动作，上下清液同洩。
等那手指退出来，那两只手便被宁善拉住，“不许动。”
他微微坐起身来，看向身下，那根东西昂扬立起，看上去过于粗大，他伸向身下花穴，贴上那肿胀龟头，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他只能一点一点地坐下去，感受着那东西越来越深，到了一处，却停住了。
宁善感觉那东西在身体裏好像越发胀大，叫他不敢再继续，彼此呼吸都厚重，宁善一闭眼，用力沈下身，姜题双手掐住他的腰，把他牢牢钉住，白皙肚腹已经全然敞开露出，宁善没太多力气，只轻微动着，又酸又爽。
姜题喊着他，“小九。”两人便凑过去贴在一起，用力亲吻着。姜题已经自己动了起来，却不敢太用力，宁善便趴在他胸前，由他动着，自己休息。
未料到下一秒，姜题突然用力，宁善发出一声娇媚呻吟，双腿忍不住夹住他腰腹，看向身下，薄薄的肚皮被顶起来，让他害怕，“鹤章。”
“别怕，小九。”姜题亲着他眼皮，“别怕。”又放缓了动作，宁善放松警惕的同时又猛地用力，却被姜题堵住嘴巴。
宁善已经是汗如雨下，恍惚间像是到了梦裏，姜题左手与他的右手十指紧扣，右手掐住他的腰，他的右手指甲陷进他的皮肉裏。
“舒不舒服，好安。”姜题像是要讨赏，蹭着宁善脸皮，有汗有泪，交融在一起。
全身脱力的瞬间，宁善听到姜题在他耳畔说话。
“小九，我好喜欢你。”
宁善没有力气回答，松了力放任自己压到他身上，“嗯”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声音。
青丝三千，彼此交缠，绕了两辈子，系到了一起，打上了结，染了汗，沾了泪，抹了血，定了契。
姜题，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