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震惊不已。
等还过神，急忙小跑追上去，“小姐，您一人出去实在危险，奴婢陪您吧？”
她不敢问这条不知何时建成的暗道，毕竟下人无权过问主子的事，况且眼下时机也明显不太对。
“不必。”神灵系带的手顿了下，似是想到什么，“今日白露可曾出过霓裳阁？”
蒹葭如实答道，“午后夫人派杜嬷嬷把她叫去了，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方才还吵着要替奴婢来值夜。”
闻言，神灵的冷眸中似有一道寒光闪过。
她勾了勾唇，清冷的声音令人心颤，“原是背后有人撑腰，难怪连在安神茶里下催丨情散这种下作事都敢做。”
“什么？”蒹葭毕竟只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忧心不已，“那您喝了怎么办，奴婢现在就去找大夫！”
蒹葭和白露都是自小被送进霓裳阁的婢女，比神灵还要年长两岁。
因为大祭司的卦言，所以她们从不敢靠近二小姐，一年下来可能都说不上十句话，不曾想今日她们之中竟有人叛主！
饶是蒹葭再愚笨也猜得出指使白露的人是谁。
她颤声问，“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不想让您进宫？”
神灵没有否认。
比起见利忘义的白露，眼前这个叫蒹葭的显然要更讨喜一些。
她抬眸看了眼天色，不再多言，孤身朝着暗道深处走。
片刻后，一道幽远的声音缓缓流出，“如果我未能及时赶回，不管发生什么你全当不知道便好，左右她们也只能使出这种无聊的手段。”
呵，那蠢妇应该庆幸今夜恰到好处帮了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