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倒也坦诚，“喜欢，从小到大，这是我最喜欢的生辰礼物。”
因为身份特殊，再加上一直被幽禁在将军府后院，所以每年除了兰逸会想方设法送她一些小玩意以外，并没有人为她好好过生辰。
及笄这个词，在别人家或许是相当重视的。
只因这代表女儿家已经长大成人，可以嫁人生子了。
可惜这个观念却没有人给神灵灌输过，所以才从未有过期待，哪怕昨日帝瑾宸提前说了，她心中也未曾有半分波澜。
“你喜欢就好，往后你每年的生辰我都陪你过。”
“……”
帝瑾宸脱口而出的承诺，让两人皆是一愣。
神灵指尖微颤，侧头便对上了那双满是期待的凤眸。
她快速将视线移开，语气也是难得温柔，“谢谢，我会永远记得今日的。”
话虽如此，可帝瑾宸已经听出了善意的拒绝。
满腔热忱仿佛被一盆冰水浇灭，连嘴角的弧度都变得牵强起来。
因为他们恰好站在拱桥中央的缘故，所以很清楚的可以看见孔明灯上的字——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就在这时，一个小沙弥焦急的跑了过来。
他很不应景的打破了此处美好的气氛，“女施主，方丈让小僧带给您一句话，让您千万要谨记。”
帝瑾宸脸一黑：老和尚就是麻烦，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让人来传话。
神灵也有心中疑惑，毕竟她与护国寺方丈并无任何焦急。
“请说。”
“天外天，蓬莱岛，明月照石故人归。”
闻言，神灵秀眉蹙起，“这是什么意思？”
小沙弥饶了下光头，“方丈说等时机到了，女施主就会明白此话为何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