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杨祁山真的动怒要把安乐侯府荡平,也不是件难事啊。
杨争摆了摆手,示意福伯不用顾虑。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面对祁山郡王这个庞然大物,必定会惊恐的瑟瑟发抖,而如今不同,早已知道大魏王朝后十年的事物发展,根本不必担心。
何况这一世,首先就是要踏平祁山郡王府,无论是自幼年受到的屈辱,还是最后被斩首,都离不开杨祁山的黑手推动。
“杨争!”杨承平晃过神来,猛然起身,狠狠盯着杨争。
“今日你不给我跪下……”杨承平狠狠威胁说着。
“妄甚!”
杨争一拍大桌,冷声怒喝,吓得在场几人都是一颤。
“孤名岂是你能直呼?”杨争冷冷看着杨承平。
“你不过区区郡王之子,未曾袭得爵位在身,一介草民,怎敢直呼一方侯爵姓名?”杨争一字一句说道,“我杨争!乃开国魏武帝嫡孙,先帝魏成帝钦封安乐侯,当今魏文帝御弟,你哪来的胆子出言不逊?”
这一句句话如同惊雷炸在杨承平脑袋里,被杨争的霸道威势压制,一时间不敢说出反驳的话。
“见叔如见父,侄儿,你还不行礼?”杨争盯着杨承平,冷冷质问道。
“你……胡扯!”杨承平被逼迫的语无伦次,像是企图开脱罪名的囚犯。
韩林和李坚听完这大义凛然的话,背后都冒起了冷汗,忽然想起了杨争的身世背景。
这些年跟随杨承平欺压杨争多次,心里早就忽视了杨争的皇室子弟身份。
现在想起来心里后怕不已,真要说起来,杨争的出身当今大魏王朝也没几个人能比的,论杨家血脉辈分,他可是和当今魏文帝不相上下,杨承平的辈分还只是杨争的侄子。
难道是皇室要扶持杨争了?要不然他这个孬种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大胆,如此有底气?
想到这,韩林和李坚都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李福宝!”
“老奴在。”福伯低头恭敬说道。
“照大魏律法,以下犯下,藐视皇室威严,该当何罪?”杨争缓缓说道,直视着前方。
“该当死罪。”福伯恭敬答道。
“杨承平,你可知罪?”杨争回身盯着杨承平,质问道。
“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敢杀我不成?”杨承平愤怒说道,“别在这狐假虎威,你孤身一人,无权无势,能翻起什么风浪?以为几句话就能吓到我吗?”
杨争道:“孤念你是杨家子孙,年少不懂规矩,就按杨家祖训,不敬长辈者,杖责一百,伏跪门前两个时辰,以儆效尤!”
杨承平愤怒道:“今日我不过打不过你,过几日桂月娘娘设宴折桂宫,我兄长杨承建和东方慧心都在,定会为我讨回公道。”
杨争懒得理会杨承平,扬了扬手,示意福伯动手。
关于杨承平口里说的折桂宫宴会,这件事他也是清楚的,前世的自己,就是在折桂宫被杨承建彻底践踏尊严,从此变为一滩烂泥。
同样的,也是那一日来的机遇,只是一切都晚了,丧失了斗志的人,拥有再大的机遇也把握不住,一旦没有誓死不屈的武道意志,再多的修炼资源也无法造就出武道高手。
“侯爷,这……?”福伯迟疑看向杨争,神情犹豫。
虽说杨家祖法确实如此,杨承平身为晚辈以下犯下,理应杖责。
可现在情势,杨争是无权无势的安乐侯,受到皇室忌讳,杨承平是如日中天的祁山郡王之子,这个世道,终究是实力为尊啊。
“你这老奴才还敢动我不成?”杨承平咆哮着,恶毒看向杨争,“你杨天都再世不成,敢摆这么大的威风,我堂堂祁山郡王之子,你一个废人凭什么行杨家祖法?”
杨争嘴角流露一丝笑意,冷冷吐出一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