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信是城令府的长史,算是宁阳城令的副手,有一定实权,观望全局,想在这里站稳脚跟,离不开他的手段。
宁阳镇守府在城西河畔,周边方圆百里都被圈禁,不允许建立民居。
镇守府气象恢弘,府墙是精炼黑铁铸造,远远望去,犹如猛虎盘踞,威严肃穆,府外站立着一排排甲胄之士,手持战矛,一动不动。
“下马!军机重地,何人造次?”
一位面相粗款的大汉,身披战甲,抬手拦住了杨争,顿时,看守府门的兵卒,一齐冷目扫来,杀气油然而生。
“宁阳副镇守使,杨争。”杨争淡漠说道,亮出了身份令牌。
“杨争?”为首的大汉面色惊疑,多打量了杨争一眼,随后默然不语,抬手放行。
杨争冰冷看了他一眼,记住了这家伙的面容。
这群看门的兵卒,见了身份令牌居然无视。
果然有问题!
想到这,杨争神色变得冷峻,龙行虎步进入镇守府大殿。
府内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流露着几股气息波动,显然有点化境高手坐镇。
镇守府大殿,黑玉铺路,左右空着两排大椅,中央端坐一位面容凶悍的中年男子,虎背熊腰,身披黑铁锁子甲,眸子中寒光爆射,自有一股威严,尽显战将本色。
“何人前来镇守府?”
“杨争。”杨争如实答道,心中多了份警惕。
他发觉,眼前这位男子,气息强悍,有着点化境二重天的武道实力,看向他的目光很不善,似乎有着敌意。
“所来何事?见本使为何不行礼?”男子冷哼一声,散出气势,一股威压顿时袭来。
杨争冷笑一声,同样爆出气势,殿内罡风阵阵,相互碰撞,大椅摇摆不定。
“我找李镇守使,你又是谁?敢坐正位?”杨争冷然质问。
他之前是知道的,宁阳镇守府的镇守使叫做李岳,和李奇同出一族,李奇有和他打过招呼,甚至让他携带了一封亲笔书信。
“现在没有李镇守使,只有我秦震涛,秦镇守使。”秦震涛冷笑一声,忽然起身,一步步向着杨争踏来。
“来人!有宵小潜入镇守府,拿下!”秦震涛忽然放声。
顿时,殿外杀入一排排甲胄之士,弓弩手列队,一时间,杀气笼罩全场,杨争感到背后发冷。
“看来你这是早就等着我来了。”杨争冷笑道。
这架势,分明是早有预谋,早就盯上了他。
太大意了!
“本将早就听闻有叛军意图渗透宁阳城,你还想玩什么花样,这种伎俩还不够看。令牌是假的,把此人就地正法!”秦震涛毫不犹豫,大手一挥。
唰!唰!唰!
风声大作,万箭齐发,从背后射来一支支穿风劲弩,寒光四溅,空气炸裂,很明显,这些箭矢都非寻常之物,能够穿透罡气,射杀强悍凶兽。
一时间,殿内所有方位都被箭阵封锁,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