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
张正德凄凉吐出几字,话还未说完,肉身四分五裂,在霸道龙威冲击下,爆成一团血雾,神形俱灭。
一时间,鸦雀无声,殿内似万年寒霜覆盖,人人冷颤。
太恐怖了!
众人内心惊骇,不敢言语,也不敢妄动,张副使可是点化境二重天的实力,镇守府数一数二的武道高手,这电光火石间,居然被一枪挑成了血雾。
杨争很清楚,慈不掌兵,身为统帅大军的镇守使,权柄绝不能丢!
张正德心怀鬼胎,想玩手段把自己调开,那没什么好讲了,先杀为进。
要不然等到他转身把宁阳城兵权掌握,生杀予夺,万一翻脸,带上数万大军,随便安个罪名就能剿灭自己。
他杨争绝不愿意让别人掌控到生死,哪怕只是一丝可能性也不行!
“说,今日秦震涛还有张正德伏兵在镇守府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杨争大袖一甩,稳坐正位,开口打破了冰冷的气氛,漠然看着殿外的将士。
殿外兵卒噤若寒蝉,不敢妄言,为首的三位统领惊疑不定,神色犹豫。
“嗯?”
杨争神识扫过三位点化境高手,发觉那位给自己扣大帽子的统领,身上有杀机涌现。
“还敢动杀机?”
他冷哼一声,眉心一点赤光激射,血红光束贯穿虚空,瞬间打穿那名统领的肉身,火莲绽放,恐怖的火焰肆虐,将其焚为灰烬。
又一位点化境高手被杨争瞬杀,他甚至都没有动手,仅仅是眉心射出徵龙之火。
这就是点化境与玉力境最大的区别之一,识海大开后神识可以外放,施展神通,法随心动,能够轻易洞察涌动的杀机。
灭杀他人,只在一念之间。
“这!太凶残了吧。”
“法随心动,这位年轻的杨副使,很不简单啊!”
众人大惊失色,脸上流露深深的忌惮之色,畏惧看着杨争。
此时大殿内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横着上百具尸首,气氛压抑到极点,殿内的年轻人还散发着可怕的威压,令人窒息,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甚至都不敢吸一口大气。
“讲。”杨争冷冷吐出一字。
噗通。
“参见镇守使!”两位统领猛地跪地,脑袋垂下,双手合拳,恭敬行礼。
哗,后方上百名兵卒也跟着一齐跪地,整齐行礼。
“镇守使,卑职吴定,镇守府三营统领,愿为镇守使效劳。之前镇守使发问,卑职知道一些事情。前几日,秦震涛得到镇守使要来宁阳城的消息,给予了张正德好处,要他袖手旁观,两人早有谋划,相约图谋镇守使的性命,然后三分宁阳城。”吴定恭敬说道。
这一番话说完,其余将士都嫉妒看向吴定,这家伙太机灵,邀功够快,新镇守使上位,他率先表态,以后在宁阳城必定能占一席之地。
“三分宁阳城?好大的野心。”杨争若有所思,疑问道,“怎么个三分法?现在宁阳城是什么形势?”
吴定道:“回镇守使,前些日子李岳将军战死,镇守府群龙无首,城令府似乎蠢蠢欲动,卑职听张正德说起过这件事,城令司马简曾让人送信去往州府,好像是要让司马氏派遣高手过来,给他助拳,三个人趁机瓜分了宁阳城。”
“也就是说,城令司马简和秦震涛,张正德,这三个人早有预谋?”杨争问道,他忽然想起,司马信是赶往城令府了。
司马信冒然去往城令府,必定会和他一样,遭遇危机。
“正是。”吴定如实答道。
“现在镇守府可以调动多少兵马?”杨争问道。
吴定思索了片刻,正色道:“原本镇守府有五万兵马,李岳将军前些日子增援北部和叛军决战,战死三万,现在剩余两万,其中一万兵马是常备看守四方城门,还有一万在城西河畔各个校场操练。”
“传我将令,宁阳城封锁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校场操练的士兵,通通集合点将台,开往城令府!”杨争肃穆说道,抬手亮出副镇守使的兵印。
现在宁阳镇守府只有他一位副镇守使,他最大。
快刀斩乱麻,必要趁势拿下城令府,不容耽误片刻。
“卑职听令!”
殿外一众将士,战意凛然,高亢喊道,整齐起身,列阵转身。
经历今日的事情,他们心里很清楚,发达的机会到了,宁阳城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