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非嫡长,但也还算有几分能为,虽日后分家没了皇商的名头,但也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
薛成林前来吃席,见着贾赦寒暄一番,席间便是大吐苦水。
只道王家将他们家害惨了,丢了海运的活计,又要去户部打点钻营,还要去内务府活动。
户部也还罢了,内务府那是些什么人
不把你一层皮剥下来,那是誓不罢休,你的家底儿人都摸得清楚明白,和你称兄道弟是不假,可该给的一分也不能差
叫得比谁都亲热,薅羊毛却是半点不会手软。
这时许多人已是醉了,纷纷离开,剩下小猫两三只,都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薛成林更是大醉酩酊,只攀着尚有些清明的贾赦,道“大兄弟啊我们家当真是不知道啊本想借着老亲的东风,扶摇直上,进一步扩张家业,谁想这哪是东风分明是西北风”
“好在我们家乃是高祖皇帝亲封的紫微舍人,还有两分薄面,积攒了些产业钱财,不然嗝儿,当真要去喝西北风了”
贾赦闻着他一身酒气,还往自己跟前儿凑,不由有些嫌弃,连忙把他往后推了推,“遇到这事儿,自认倒霉罢,谁叫你老子识人不明,被下了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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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们家,若真叫他成了,你们还有祖宗基业可保,我们家呢不比你们严重得多”
薛成林喝的烂醉,口齿不清,大舌头道“可不是我和我大哥险些,险些没气得七窍生烟,平日里也算精明,怎么临老了,糊涂不已,叫人坑得不轻。”
“我们家什么都没做,只一个联姻,被王家这一番动作害的,嗝儿被圣人误以为投了寿王一党,何其冤枉”
“都是难兄难弟啊”
薛成林站起身,跌跌撞撞,又坐到贾赦身边,低声道“要说惨,还是我那新进门的嫂子,在家地位尴尬不已,也亏得她心性稳,自己性子刚强,治的那些人服服帖帖,不然,就是被欺负死的命”
“不过也能看出来,王家当初是半点没把女儿的死活放在心上,别说我了,便是我哥那样心肠冷硬的人,都对她多了三分怜惜。”
王家未必不心疼女儿,这个时候,与女儿有联系才是要了命。
冷冷处之,赌的便是她们夫家的心肠和王家哪个够硬够狠。
现在,于薛王氏,王家赢了,于贾王氏,王家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