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沅芷闻言冷笑,这是夫妻二人互相推锅呢
一个二个的,都不是个东西这么小的孩子也下的了手
王氏也就罢了,瑚哥儿还是贾政的亲侄子
这两人,看着什么都没沾上,实则明眼人一瞧,就是他们两个合计的现在狗咬狗,都想把对方咬出来
且看这样子,贾政还处于下风呢
贾政虽总爱躲在女人身后,看着前面你死我活,拿着女人给他争来的利益,自己不沾惹半分,可要是真的把心思用在他身上使,三个贾政也斗不过一个王氏
只贾政毕竟才是府上子孙,两人这一场,属实不好说。
王氏愧疚道“我这人,家里养得不如大嫂雅致,什么花儿草儿的,只认得衣裳绣的那几种,别说这些香料了,拿到我眼前,我都未必闻出来,况我鼻子一向不好用,我那日也瞧了,倒真没发觉”
贾政闻言,扭头盯着她,如恶狼一般,眼神幽幽的,令人瘆得慌。
他冷声道“那正好了,将春明拖外院儿去,在南大厅前头,也赏给他四十板子,公平公正”贾代善夫妻与二房夫妻见状,也阴着脸,连连告辞。
等出了内院,贾代善才沉声道“同我过来”
便是没有明指,几人也知道说的是谁,贾政心头一慌,强稳住。状似镇定地跟上了贾代善。
史氏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失望,只叹着气,便扶着琥珀,要回荣禧堂,对自己的次子媳妇,连个眼神都欠奉。
次子做错了是做错了,可她未必没参与其中,却将罪责一股脑儿都推到了儿子身上
她未尝看不出是贾政不仁在先,可到底人心是偏的,贾政才是她的儿子,是她血脉至亲
这对儿夫妻,何以到了如此地步恨不能你死我活
“王氏,回去抄写五百遍法华经,不准有缺字、漏字、字迹不工整、纸面不整洁,字迹大小不一,否则打回重写。”
“两个月后,我要看到这五百遍,”史氏回首看着她,眼神冷冽至极,“每日再抽出一个时辰跪着捡佛豆,权当赔罪了”
王氏听了,不由面色发白,这不是要折腾死她
史氏在前面睨着她,面上心中,皆是冷笑不已。
至于她抄的经书,自己可不敢王佛前供奉,谁知道她存的什么心思可别坑害了她的瑚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