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一边说一边焦急地拉着边伯贤朝医务室的方向走去,边伯贤一把甩开冷夜的手臂说到。
“呵!有什么可看的,只是一点点伤,你难道还要装作不知情吗?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血族。”
冷夜“(茫然无措)你是血族?”
“(好笑)我是该佩服你的演技吗?装失忆是吧!这样装纯真很好玩吧!欺骗我的心让你很有成就感吧!你说是不是呀!啊!”
边伯贤将冷夜狠狠地推倒在墙上,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冷夜“你有病啊!你放开我。你是谁呀!我们只见过两次面,好吗?”
“两次面,这还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看来他们说的是正确的,你接近我只是有某种目的,你走吧!就当我自作多情了。”
随后,冷夜便被边伯贤一把推出门外。
冷夜“喂!什么跟什么呀!你把话说清楚啊!开门啊!混蛋。”
此时的冷夜混乱了,边伯贤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她竭力地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每一件事。
冷夜心理描写:难道是那晚的酒吧吗?我冲出去找月梦灵,然后我送她回家,然后我昏迷了,然后……对呀!就是这个过程出了问题呀!我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冷夜呀!冷夜!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
冷夜“(自言自语)啊!我怎么办呀?我竟然亲了他?还与他互相吸血?这不是血族的成亲仪式吗?”
就在此时,天现异象,只见冷夜的手臂上开始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于是冷夜慢慢抬起手臂,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束地狱花的胎记,只见这胎记逐渐凸显并化为实体,悬浮在空中。
“(一道声音传出)女娃子,还记得老夫吗?”
冷夜“(咬牙切齿)记得,你化成灰我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