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什么层次的人结交什么层次的人,根本无法类比。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我在林雪面前很难真正抬得起头来,也横不起来,每次交锋都是以我败阵告终。我们小门小户的,人家家大势大,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也正因为如此,林雪的自信,以及我的不自信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对李若涵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电话回拨回去。电话响了两声,林雪的母亲,也就是我丈母娘接通了手机。
“妈,对不起,刚才在跟朋友说话,手机放在震动上,没听见。”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丈母娘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在外面干吗呢。跟林雪吵架了吗?我和你爸在离开青岛的时候,你和林雪可是答应和我们要好好过日子的。”
“没有,有点应酬,马上就回去了。”我心虚地说道。有些事很难瞒住别人,哪怕远隔千里之外,夫妻两人关系和不和睦,关心你的人都能嗅出蛛丝马迹。
丈母娘反问道:“应酬?什么应酬需要你整晚整晚的陪,难道你的客户不知道你有家吗。就算是陪客户也有个度,不可能家都不要了,舍命陪客户,再重要的客户,难道他们自己就没有家吗?整晚都在外面混。”
这话听起来分明就有些不高兴,不过这也是常识,再重要的客户也不可能要求你从早配到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谁还能抛家舍业来陪谁。其实很多做业务的都说陪客户很辛苦,不得不如何如何,这里面敷衍的成分居高,如果不是自己自己不想回家,怎么都能找借口离开的,客户也是人,怎么可能玩起来就没有时间概念。
我正想解释,电话那边已经换人了,声音换成了一个苍老的男中音,说道:“李阳,你是不是又和小雪闹别扭了?”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挺好的啊。”我知道现在接电话的是我老丈人,说话立刻就小心了好多,态度也谦恭了许多。
老丈人冷哼一声,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只是冷冷地说道:“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叮嘱过你,一定要善待她,不能家暴,更不能冷暴力,可你现在呢?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非常失望,非常生气,既然你承担不起一个丈夫应当承担的责任,当初就不要娶她。”
赤果果的以权压人,根本就不给我辩解的机会,我感觉心跳加速,一股深深的畏惧从心底升腾而起。我还能牛逼吗?面对一个护短的父亲,我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对这位从市政法工作多年的岳父,我有着深层次的畏惧。
“我对林雪可是一心一意,绝对没有二心,要不然我也不会舍命从赵卓的手里救回林雪。”我硬着头皮道。
反正我没有亏欠林雪什么,而且老丈人这种语气让我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老丈人说道:“你别和我说这么多,你是救过林雪,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有冷落林雪的理由,我现在要求你马上回家。你们之间出了任何问题,都可以商量着解决,不是你这样,把我女儿丢在家里,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我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你,本身对你本身是抱有很大希望的,不指望你大富大贵,但是如果你连善待她都做不到,那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后果你很清楚……”
卧槽,这简直是恐吓了,我听着是又怒又恐慌,不问青红皂白,难道就要宣判我死刑吗?而且还语带威胁,我就日了灯了,欺负我家里没钱没势吗?
可是人家就算摆明了欺负我又能如何?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一个平头老百姓,难道还能跟权贵作对吗?鸡蛋碰石头,结果可想而知。
我对着话筒沉默了老半天,最后不得不妥协道:“那……那我现在马上往家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