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不见了?”尼雅挑着眉头,看着早餐一口都没动的李想。“原来你在梦里说的要紧事指的是慧慧走丢了吗?”
“嗯,我想我必须请个假去找找她了。”少年满面愁容地搅拌着碗中的豆浆,。
“说是要请假出去,但你确定你漫无目的地找能找到?”少女用勺子指着他。
“也不能说漫无目的吧,我和她之间是有契约关系的,作为契约灵,离得比较近我还是能感受到她的存在,虽然这个距离实在是……”
李想扔下勺子,闷着鼻子:“而且她实在避着我,我实在想不明白有什么原因需要避着我,难道新月找她有事情?”
“新月?那是谁?”妮子歪歪头。
“一个老妖婆,大概。”李想继续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但是虎虎,你至少要把早点吃完啊。”蕾佳劝导道:“如果连早点都不吃可没力气找夜莺小姐。”
“我觉得吧,如果慧慧避着你,那她用飞的你用跑的,一辈子也追不上她,还不如等她自己想通了回来见你。”妮子拄着脑袋侧视着李想,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说得对。”李想听了这种富含苏联人傻大黑粗特色的劝诫,品了品,也觉得是那么回事,就端起碗来,将豆浆一饮而尽。
“现在担心也没用,或许我只能等待了。”少年补充了一句:“这种小媳妇等老公回家的奇妙感觉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妮子见李想恢复精神,也开了个玩笑:“现实里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你也别竖旗啊!”少年听了苦笑道。
相比妮子和李想的正常互动,蕾佳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明明自己的关怀也算无微不至了,弟弟还是倾向于这个毛子——
少女血统中隐含的属于约翰牛的倔劲儿开始作祟,导致整个上学路上蕾佳都贴在李想身上,让半路蹭车的菲蒂娅欲言又止。
“你们到底是不是姐弟啊??”德意志的公主总觉得这对姐弟的亲昵表现按照这个年龄段的底线来看,依旧非常过分——
当然她也不敢直接去问就是了。
黑在前面时不时地瞄一眼自己的少爷,碍于菲蒂娅在场,他也不好开口问昨晚梦境世界发生的事情,只能憋着,尽量等到少爷午休的时候——
……
“不理你特~”俄罗斯老太太热情地对李想打招呼,因为整个教室里就只有他和“陪读”的尼雅。
这门课究竟是多冷,为啥除了我一个来学的都没有??
李想的脑袋里转的全是这种念头。
“或许是因为语言类的课程是最苦的,加的学分又一般,才会被大部分学生排斥吧……”尼雅神情微妙地对李想解释。
因为他们不想让这位可怜的老太太听清楚自己的交流,用的不是俄语也不是雅文,居然直接被转化成了星灵语。
然后俄语老师就一脸懵逼地听着两个混蛋孩子用一堆疑似超低音振幅的奇怪喉咙音在交流,甚至一开始都以为那是他们肚子饿了在咕咕叫——
好在这样尴尬的对话没持续太久,李想和尼雅就开始认真地听课了。
不认真也不行,人少的可怜,完全是重点关照。
造成妮子和李想再次独处的原因是,菲蒂娅的骄傲致使她根本不想在对方的主场作战,天知道这个苏联大妈会不会因为德国人的身份而刁难她,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受尼雅白眼。
蕾佳没有来腻乎李想的原因则更简单——她有一门进阶刺绣的课必须去学。
两个妮子疯狂让步导致李想现在对尼雅的好感度也开始接近他的战车羁绊塔罗牌实际等级了。
“总之你们遇到苏联人,夸对方身材好一定比夸对方帅更有用,毕竟帅是天生的,身材好是锻炼保持的——在苏联称赞出身远没有称赞后天努力令人开心。”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太太黯然地叹了一口气。
对此李想和尼雅很默契地没有出声表达意见。
慧慧的离开还是多少影响到了李想的兴致,他一个上午的课都比较平常,没有一点表现欲。
老太太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在拍了拍手示意下课之后,递给他一块儿巧克力。
“一天一块,心情舒畅。”
这种比较乐观的态度鼓励了少年,让他能更专心于准备今天中午的会议——
……
“哟。尉迟兄、大姐头——哈~”郭继顶着一对大大黑眼圈坐在饮品店的角落里,打完招呼还补了个哈欠。
“抱歉,我感觉我后半夜都被可能尿床的恐惧感支配着,应该一直处在浅睡眠状态,才会变成这幅德行……”
令人开心的是,就算经历了空投仓的虐待,郭继到底还是没真尿床上。
“放心,你以后会睡得更不安稳的。”李想露出一个姚明式的招牌微笑,令郭继好不容易抬起来的脑袋又垂了下去。
“哇,这么难受的吗??”
李舜生既两人之后也走进店内,看着三人的背影,默默掏钱为这一桌多点了些小零食,才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