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七日,晚上八点,李想宅。
“那个——蕾佳——”
“怎么了,响少爷~”
“你能不能轻点?”
“响少爷不喜欢激烈的?”
“不,不是那个意思,你按在我左肩之前脱臼的地方了,那里还有点疼——”
李想无视了对方故意说的那么暧昧的话语,龇牙咧嘴地说。
他深刻地了解到身为男人本性的悲哀,当蕾佳说要帮他按摩的时候,看着对方水润的眼睛,没忍住同意了。当然,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无法避免。
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接受蕾佳的怂恿尝试这个劳什子“放松按摩”。
这妮子前两下按得他挺舒服,第三下直接把肩胛的地方按得咯吱一声,疼得他冷汗都下来了。
“真是抱歉。”她意外地发出了有点惊慌的声音。
“没事,不用按了,我现在困了。”喝完粥,并且拒绝蕾佳的沐浴服侍,只单纯冲了个澡之后,李想感觉睡魔再次侵蚀了他的脑袋。
“现在才八点钟呢,响少爷,是民女伺候得不到位,令您厌倦了吗?”
她似乎有些失落地将手叠回小腹前。
“没有,我直说吧,这两天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导致我很疲惫,你已经做的非常到位了。”事实上,他更着急着要去确定关于尼雅梦境世界的问题。
“承蒙夸奖。”
“蕾佳,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这么低声下气——我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屁孩,还远远没到那种享受他人崇敬目光,肥头大耳的阶段。”李想挂着死鱼眼翻起身:“说起来,你多少岁了?”
“十八。”她稍微低头:“民女之后会和您在同一所高中就读,也能照顾您的学习生活。”
“那真是不错,以后还能叫同学了?”李想半开玩笑道。
“响少爷喜欢这个情调吗?”
“……”李想再次头疼地捂住前额。
按道理讲他对这样的美少女应该完全把持不住才对,尤其对方还一直暗示他,但很类似新月那时的状态,因为对方太漂亮了导致他根本不敢下手,就好像用金丝编成的礼盒,连打开都是一种奢侈一样。
“不,不用了,在学校那么叫,回家称呼保持原样就行。”
“民女谨记。”
“好咯,我要休息了,你睡哪里?”
“诶?”她眨了眨眼:“民女不是和响少爷一起睡主卧室吗?”
“…………”李想表示少女你再这么不厚道我很可能马上就要拆封验货了。
似乎已经被遗忘的慧慧趴在一边,叼着李想的衣物,泪流满面:“啾啾啾,主人您怎么能被那个狐狸精迷惑呢——”
此时,宅子外。
“我觉得我真的挺不厚道的。”刘奇胜放下平板,对身后的保镖说:“这样算不算偷窥小两口调情?”
“你又没看到他们‘打’成一团的样子,如果他们真的要做点什么就赶紧关了。而且看少爷真的不急色,挺好的。”保镖啃了一口肉夹馍:“嗯,这家店的肉多,好吃。”
“辛苦你陪我一起来保护少爷。”刘奇胜拿起一瓶“燕京无酒精”稍微灌了一口,保镖工作期间不能饮酒,所以只能用这个解馋。
“不辛苦老大,每天跟着家主东窜西窜习惯了,在这里吃点东西还是挺惬意的。”他视线放在别墅的二层。
“不过说起来,那个女仆真的没问题吗?只放她一个人进屋子?如果有人收买——”
“不存在的,那孩子是大小姐亲手带大的。”刘奇胜打断了下属的话:“大小姐的判断从来没失误过。”
“但是在婚姻问题上——”下属还想说些什么。
“咱们只是保镖,别议论是非。”刘奇胜瞪了他一眼:“我看肉夹馍都塞不满你的嘴了。”
“我错啦我错啦。”
“嘟——嘟——”撂下没人接听的电话,李想叹了口气:“老爹,你整天都在部队里忙活啥啊,儿子的电话都接不上。”
给爷爷和叔叔打的电话也是石沉大海,仿佛所有李家人都避世不出了一样。
“爷爷也是——你们都好忙啊。”李想有些失落地自语:“也对,毕竟连我都这么忙了,我们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社会做着贡献。”
“对呢主人,而且您现在贡献是最大的。”慧慧安抚他道。
“谢谢,现在我需要搞清楚尼雅的梦境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这次也会被直接卷进去吗?”李想目光空洞地问。
“尼雅小姐的世界的扭曲程度非常强,但是昨晚没有直接将您卷入进去,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今天只能看情况。”
“之前关于赵高的地上梦境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确实是已经严重被侵蚀了,跟我所知道的‘新月’效应不一样。”
“如果全国,全世界都有这样扭曲的家伙,那我总是会忙不过来的。”李想非常害怕他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大变样了。“扭曲的根源是什么?就不能干掉它吗?”
“现在能够猜测的根源就是月亮,怎么,主人您要把月亮打下来?”慧慧开玩笑道。
“现在咱们能做的事情就是解决掉近在咫尺的扭曲梦境,其他的梦境世界,那就只能祈祷有其他的人格面具持有者,以及他们也有您这样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了。”她最后有些低沉地说:“不是任何人都能扛得住那种不断死亡的恐怖,就是因为您能挺过来,我才如此崇拜您,也更加担忧,就算有其他人格面具能力者,他们是不是可以抵抗住梦境世界的诱惑和蹂躏也未知。”
“只能相信了——唉。”
“还有三天新月。”李想看着屏幕有些破损的手机,陷入沉思:“如果到了新月那天,尼雅的梦境世界还没被我破解,那就万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