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响少爷您究竟是怎么才能把门上的润滑油蹭到衣服上的?”蕾佳有些困扰地看了看那片奇怪的污渍:“而且感觉您不像洁癖,居然会厌恶这种污渍到把衣服扯碎——”
“当时有只虫子钻进我领口了,所以——”李想一脸惨淡地解释着。
“诶——”蕾佳笑了,盯着李想信誓旦旦的脸:“响少爷原来害怕虫子吗,噗,这倒是个萌点呢,可惜并不能加分。”
“男人不存在萌点这种说法,妹子。”
李想毫无生气的眼睛里透露着这样的信息。
曾经这双眼睛是那么的有神,那么的明亮,但是现在——
他只想当一条咸鱼,用充满不甘,诅咒的眼睛去仰望星空。
“如果我说这是被一艘船扯烂的你会信吗?”
“船?”蕾佳歪了歪头:“这里不是申海哦,响少爷,坐船的话要跑去30公里以外的景山公园的。”
“果然不会信,是说这种事情就算详细解释了也不可能信吧——”李想扶着额头。
最终李想也懒得说更多,只能轻声道:“我再去睡一会儿冷静一下——”
当然不可能接着睡,只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稍微划拉划拉发生的事情。
而且慧慧还在生闷气,要稍微安慰一下她。
天知道为啥这只缺爱的夜莺会吃那两个姑娘的飞醋。
“这样么,果然您没休息好呢。”蕾佳将碎成四条的衣服收好,行了个礼:“午餐的时候民女会叫您的,这样可以吗?”
“当然。”于是李想垂着头,魂游天外一般飘回了主卧室。
“虎虎那神态就好像被人噶了命根子一样——”待李想飘走后,蕾佳轻点着嘴唇,说出了一些不得了的话。
“真希望他能打起精神来,以后的艰难日子还长着呢。”
虽然说是要整理信息,但李想的整个脑袋里面盘旋的全是关于自己羁绊的事情,因为对某个“天下第一”游戏的认知,他一直以为只有经历一些特殊的事件或者对话才能积累羁绊和好感度。
但是刘奇胜以及蕾佳的好感度涨得都不明不白,让他开始怀疑这个机制了。
“或者说因为中国人更加感性的关系,会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提高对某个人的评价吗?”他只能这样想。“唐国人各种意义上都很喜欢脑补呢。”
“这两天感觉总有人在暗处监视我,但仔细去观察又什么都找不到,可能就是刘奇胜那个保镖头子干的——”他半个身子趴在床头柜上,整个一晾咸肉的架势。
“主人,比起那些事情,慧慧觉得您是不是考虑一下再跟尼雅接触接触?”夜莺蹦到他的背上,一踩一踩地。
“找什么理由去接触?你给我出个主意?”李想闷声道。
“诶呀~主人您那么风流,就说是想要一亲芳泽不就行了?”慧慧的声音甜度上升了七八个档次,听得李想差点翻个身把它压死。
“卧槽你别这样说话行不?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浑身发冷地去抓这淘气的小鸟,后者噼啪跳到了柜子上。
“主人,慧慧觉得您可以用陪练的理由去接近一下尼雅小姐——毕竟之前有答应过人家对吧。”
慧慧又恢复了正经的样子,抖抖身子:“反正您的身体素质比正常人类强太多了,随便挨两下,多套些话出来不就好了?”
“玛德要是当沙袋的话我必须穿得厚实点再去!”
李想一头黑线:“我是抗揍但不代表我不怕疼好吗?非着甲状态被那头母暴熊拍两巴掌估计要把隔夜饭吐出来。”
“想要救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而且她根本破不了您的防——”慧慧歪着头:“她是您的老相好,亲昵点没关系吧?”
“别给我提那个词。”李想身子拧回床上:“我突然想起来约瑟夫这个姓在苏联基本上意味着我们的皇姓,也就是说我如果真的去刻意讨好她,很有可能被讨厌,或者遭人白眼。”
“嗯……这样说有点牵强。”慧慧很是不满地瞥了自己主人一眼:“您忘了您自己现在的身份了吗?”
“啧,可爱又可恨的阶级制度。”他吐槽道:“中。还是挨揍去吧。”
活的精彩就不能是都市装b打脸文那样的套路吗?非要在梦境里疯狂放飞自我,然后在现实里跟个孙子一样?
于是接近尼雅的方法就这样愉快地定下来了,看着手机上那个尾号一串5的特红标注号码,他产生了深重的怨念。
然而,就在他准备躺一会儿稍作休息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响少爷?”非常礼貌的三连敲。
“您睡了吗?”
虽然很想假装自己睡着了,但是这张床好像有监控睡眠的作用——
感觉贼难受。
李想叹了口气,喊道:“还没有,什么事?”
“抱歉打扰您休息,但是长孙伯爵现在求见少爷。”蕾佳语气比较微妙:“听他的意思,似乎是来道歉的。”
“哈??”李想一脸懵逼:“对哦,好像忘了是长孙家那闺女撞得我来着。”
于是,仁德伯爵和李想展开洽谈。
“您能如此大度真是太好了。”
面对眼前中年人的抱拳礼,李想连忙回敬:“不,就算怎么说,对小辈用‘您’这种称呼也实在是太……”
“确实,从年龄上我长您近二十岁,但我们爵位平级,这点尊重还是要有的。”长孙仁德英朗的脸庞上洋溢着笑,和一般客套的假笑不太一样,这个男人似乎真的一直很开心:“我了解您的事迹之后也确实觉得很惊讶——从没听过有如此智勇双全的且仁义的俊杰。”
“您了解过我之前的事情吗?”李想很不好意思:“我也听公爵大人提过您的大名,您号称政界狻猊,今日一见,立感此号甚是相称。”
“喝啦——呸——”慧慧暗搓搓地对着商业互吹的两人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