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德棍??”虽然早就有了一些猜测,但当真的听当事人讲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呃,其实仔细想想也没啥,精日精美,甚至精印的奇葩都有,精德真的很正常。
可问题是,尼雅不仅是个苏联人,她特么姓斯大林!!!
李想的母亲透露过——尼雅的曾祖父可是历史上有名的苏联“慈父”,而且那位领导全苏联抗德的伟人,李想在历史书上无数次地读到过。
不过仔细想想斯大林好像是个隐性德棍,那他的曾孙女是个德棍也合情合理——
个屁啊!
“嗯,我喜欢德国人的军歌,喜欢德国人的坦克,喜欢德国人的军装,喜欢他们的一切东西。”她突然打住,然后提到:“啊,不包括他们的啤酒,度数太低了。”
“……难得这点你还比较毛子。”毛子这种侮辱性的称呼李想一般是不会用的,但是嘴飘了。
因为槽点太多脑子有点混乱。
“当然咯,我血统是俄罗斯的,毫无疑问,纯种。”她噘着嘴:“但是没办法,从小到大,我更倾向于德国人的精致和纪律性,而不是很欣赏自己国家的傻大黑粗。”
“特指军事方面吗?”李想蛋疼地问。
“不只是军事方面,我小时候就被逼着穿红军军装,裙子都是菜花色的,土不拉几的,连生日照我都是一身动员兵的打扮,就因为我姓斯大林。”
尼雅叹了口气:“我很羡慕那些来克里姆林宫做客的德国贵族孩子,至少她们能享受到真正小女孩该有的待遇。”
“因为你们是社会主义他们是帝国主义,你们的制度更加先进。”
“这话说出来你良心不疼吗?”结果尼雅投过来一个白眼。
确实,她曾祖父在独裁这一方面早就超过那个黑色帝国的元首了,更是远超当年同期的天可汗。
“因为不是男子的关系,父亲想让我继承军权就必须让我和男孩子一样能干、有担当。”
尼雅继续道。
“所以除了和你在一起玩的那段时间,我的人生基本就浪费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里了,现在我穿上军装就是个特种兵,还是王牌。”
“感觉我其实还是挺公主的一个姑娘愣生生让我爹给养成了熊。”她自嘲。
“原来你有意识到啊。”李想无语。
“越是被这种集体主义摧残,越是被苏联傻大黑粗凑合用的武器摧残我就越喜欢德国人的东西,他们的体制,装备,一切。”
“然后我偷藏的虎式坦克军模被我爹丢出去的那天,我和他打了一架,成功把他放翻了。”她摊了摊手:“于是就被重新丢回上京当人质,他怕我这个对德国有先天好感的混球掌了军权会叛国。”
在这个世界,法国代替了李想回忆中历史上日本对中国的敌对地位,很多唐人仇法堪比中国人仇日,尼雅现在的状况基本就是大唐皇子或者首相儿子亲法——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
这么一说尼雅他爹好像还挺靠谱的。
“我觉得应该还是为了保护你吧——”李想只能劝导道。
“不,他只是后悔自己没生个儿子而已,现在年纪大了,还得病不能再娶,真是苦了他。”然而尼雅只是淡漠道。
“……”李想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似乎有点懂尼雅的痛苦了,但是这种从小就形成的扭曲观点,要纠正的话,真不是他能搞定的。
“你真的是喜欢德国还是单纯跟你爹怄气?”李想小心地问。
“两者都有。”尼雅伸了个懒腰,但是脸颊一鼓一鼓的样子明显是非常疼。
正面挨了深渊监视者一巴掌没死过去这姑娘当真是豪杰。
“行了这故事也不是很有意思对吧?严格来说我就是‘叛国者’,被毙了也不为过,你要不还是离我远点算了。”她蓝色的大眼睛里居然稍微透出点疲惫。
“这话听着就不对味儿了。”李想责备她:“我又不是苏联人,不会对你有偏见的,你就放心好了。”
“叛国者在哪里都不会受欢迎的。”尼雅呲着牙道。
“你那个小女仆跟我对歌还想着法嘲讽我呢。”
“……”说起来,蕾佳明明是个女仆却意外地厉害啊——
各种方面来说都是。
“承蒙夸奖,民女只是要逗逗您而已。”蕾佳优雅地笑道。
“啧,你这作风像极了那些和屎的英伦贵族。”尼雅不爽地咂嘴:“我就直说吧,我对这家伙不感兴趣,你大可不必这样针对我。”
“……”这话咋听着这么耳熟呢?
李想腹诽。
“走吧,愣着干啥?我都把心肝儿给你掏出来了,你还不请我喝顿酒?”从床上跳下来,尼雅用京腔半开玩笑地说。
“但是我特么没带钱啊——”兜里揣着几百通宝的李想实在不敢招待这妮子——她能把茅台当水喝,天知道一顿会花多少。
“你真的是贵族吗?”尼雅调笑道:“贵族不都是自己不拿钱让狗腿子给记账吗?”
“我不是,我没有,啊,算了。”被蕾佳似笑非笑地盯着,李想刚要辩解,立刻又蔫了下去。
“真不知道公主你整天跟个树袋熊一样,为啥还这么能打。”尼雅将李想架起来,从这个角度看,她居然有身高优势。
“算啦,我都爆料这么多你还把我当哥儿们儿,今天我请啦。”
被拎着走出黄庭的李想在医生“一路走好”的视线,以及蕾佳和慧慧冷漠的视线欢送下,任命地闭上了眼睛。
无论再怎么能打,离开了擂台,这蔫汉在女生手里都走不过两个回合。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