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渐近,他和尼雅的身形也开始淡化,伸出的手相互穿过,没有碰撞体积。
临走之前,李想非常不放心地对尼雅叮嘱道:“醒来之后我会给你打电话!记住!这不是普通的梦境!相信我!”
终于,在李想越发虚幻的声线中,世界黑了下来。
随后,迎接他的是光明。
以及,跪坐在床边,半个身子挂在床上的蕾佳的睡颜。
…………
在前线附近。汉斯将整片壕沟翻遍了,都没找到巩特尔。
“巩特尔,你不只是去上趟厕所吗?”在多次询问医生无果后,他开始在外围寻找战友的身影。
“怎么会一声不响地消失?”
此时,他还不知道黑公主遇刺的消息。
焦急和忧虑填充着他的眼睛,高大的身影在曙光中无限拉长——
…………
晨光稍微透过窗帘照在她的侧脸上,那幅美景如同最精致的画卷,令人不忍打破。
慧慧瘫在床头柜上,这只蠢鸟想要睡在床上,奈何李想昏过去的太快了,把她也强行拖进了梦境世界。
“滴滴!滴滴!”
“嗯??”然而,一阵复古的铃声响起,将睡梦中的“两人”都惊醒了。
“……嗯?”蕾佳有些呆滞地直起身来,敛着自己银蓝色的秀发,注视着自家少爷:“啊,响少爷,早上好。”
“早上好蕾佳。”
而那只蠢鸟,则是一脸后怕地扑腾着翅膀落在李想的头上,蜷成一团:“主人,您活着回来啦!太好了!”
“不会死的。”李想敷衍地回了她一句,将视线定在蕾佳的脸上:“蕾佳,你的电话?”
“嗯?啊,抱歉,这是我的手机跟您这张床连接的软件闹铃,就是昨天说的那个,在您醒来的时候提醒我去服侍您的软件。”
她站起来连连鞠躬:“抱歉,影响您休息了。”
“没关系,我醒来以后就不打算睡回笼觉了。”李想眨巴眨巴眼睛:“那个,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起床。”
“啊,您不用民女服侍穿衣吗?”她的表情虽然还是那么地优雅,但可以看出一丝闹别扭的意思。
“不用,你也赶紧去收拾自己吧。”就算心疼这位女仆,李想还是不打算同她做任何亲密接触。
“了解了。”她再次鞠躬,退出了主卧的大门,临走时那哀怨的眼神撩得李想差点石更起来。
“昨天晚上您喝多了以后还是她帮您宽衣解带的。”慧慧揶揄地说道:“今天就这么绝情地把她请出去?”
“一码归一码,还是说你真的希望我像条狗一样扑上去舔她?”李想将慧慧从头上拽下来捏在手里。
“啾啾啾。”夜莺少女只能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叫声。
“你昨天晚上被那群德军缴获了吧?送到哪去了?”
“嗯,被带走以后直接救被扔进箱子了,慧慧也不清楚呢。”她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晾着肚皮:“箱子箱子,慧慧讨厌箱子。”
“好吧,既然你也不清楚,那现在需要做的是……”
“铃铃铃!!”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刚要拨通尼雅的电话,对方却已经打过来了。
“喂?尉迟响。”尼雅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倦。
“麻烦你解释一下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
“当然可以,没想到你接受得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顽固地认为自己在做普通梦呢。”
“废话。腿上被开了个洞还疼得那么厉害,正常人都不会认为梦能真实到那种程度。”她说。
“我现在去你那里,你方便吗?”
“过来吧,我跟你详细地谈,但是注意别被蕾佳听到咱们接下来说的东西。”李想长出一口气:“毕竟在梦里发生的破事儿甚至不能用魔幻来形容了。”
趁着尼雅还没到地方的这段时间,李想飞快地洗漱,想要在开饭前赶紧去一趟天鹅绒房间问问那对主仆,关于自己昏迷后伤势好转的详细情况,以及召唤亚尔特留斯之后自己的“利息”还剩多少。
然而尼雅这妮子根本就没给他机会。
“嗨,我来了。”看着门口一脸凝重的苏联妹子,李想居然有点出神。
“这么迅速的吗??”
“兵贵神速,更何况是关于这种超自然现象的——”尼雅走进来,今天她很明显没有系上束胸带,而且居然只穿了件男士衬衫,这才令李想多看了一会儿。
“以后你有的是时间欣赏。”尼雅有些好笑地锤了李想肩膀一拳:“现在,我需要听实话。”
“好的。”李想注意着蕾佳的气机,发现她还没有收拾好,便点了点头。
“你的初吻到底是谁的?”
“噗——!!!!”于是他喷了。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