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火的游戏是……”没有理会夜莺的嘲讽,李想开始四处搜罗各种游戏简介,直到睡意侵袭他的脑海。
……
“都是你,害我露宿街头,现在特么被内务部的盯上了,我都不敢找旅馆出示护照……”在莫斯科转冷的微风中,刘奇胜靠着行李箱,一脸惆怅地数落着李舜生。
“帮你把行李偷出来我也是花了挺大功夫的,所以休息够了就跟上,咱们要在十一点前和‘红色黎明’碰面。”但他依旧是那幅波澜不惊的样子。
“你打电话的时候小心一点,天知道苏联人用了哪个应对等级来搜查咱们的行踪。”李舜生完全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也让刘奇胜感到无趣,他稍微正色了些:“红色黎明,这代号就好像上个世纪苏德大战遗留下来的战争口号一样,她是什么人?”
“事实上,她确实参加了苏德战争,且一直活到现在。”李舜生点头:“她是我的老朋友和老主顾,通过她的渠道我们能从莫斯科全身而退。”
“…………”刘奇胜听了,先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随后慢慢地,表情呆滞下来,最后眯细了眼睛。
他拽住李舜生的背包带:“小李,我问你,我是间谍吗?”
“不是。”
“那我是雇佣兵吗?”
“你不是保镖吗?”李舜生冷漠地转头,那眼神似乎在膈应刘奇胜的弱智问题。
“对啊,现在咱们不是间谍,又不是雇佣兵,只要走正常法律渠道,有公爵大人帮忙最多被遣送回国。”
刘奇胜不善地盯着代号为黑的青年:“按你之前的计划给我说一遍你打算怎么离开苏联?”
“让红色黎明帮我们安排黑车到莫斯科东,坐拉煤火车横跨西伯利亚铁路,然后偷渡过苏唐边界。”青年淡淡地说。
“……再见。”听完后刘奇胜干脆利落地转身,没有一丝犹豫。
“我去警局喝咖啡了,祝您旅途愉快。”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人人都有。”他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
……
有的时候思维惯性真的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东西,不仅只针对李舜生,对李想来说也是。
一天的休息就让他放松下了警惕,毫无负担地入睡了。
然。命运就好像一条泰迪,会把一切能够到的东西按在地上猛艹。
很不幸李想一直是经常被临幸的那个倒霉鬼。
“啊,嗨。”李想冷汗直流地看着眼前呈大弓步半跪在地上的骑士,弱弱地打了个招呼。
“亚尔特留斯先生……”
“……”巨人并没有应答。只是无声无息地,稍稍抬起头来,用完全看不到脸的半遮蔽式头盔对着李想。
那黑暗空洞的前帘让少年冷汗跟尿崩一样哗哗地流。
巨人的身体微微压低,做出进攻动作的一瞬间,即使完全不存在抵抗意志,少年还是遵从本能向着后方猛地翻滚而出。
“轰!!”很普通的垂直挥剑,前方的一整片青石路就都被炸飞了。
就好像亚尔特留斯手里拿的不是剑,是一门152。
吸收了深渊之力,生长千年的坚韧魔苔藓连接着大地上每一块砖瓦的纹路,当它们完全被撬起来的瞬间,李想才能看清楚那密布的蛛网一般的地下植物,此时它们嘶鸣着在空中一根根断裂,似乎在诅咒着狼骑士。
但是狼骑士已经不惧诅咒了,他浑身都是诅咒的力量——即死,结晶,腐朽,只要是恶毒的诅咒总能从他身上扒下来两个,那身永远濡湿的铠甲甚至可以当成移动的黑魔法和邪术书。
其中最大的诅咒就是——深渊。
李想身上已经附着上相同款式的盔甲,但绝不指望这身防具能挡下深渊漫步者哪怕一剑。
毕竟自己的全套都是冒牌货。
“感觉来得有点太突兀了……画风一下子转变不过来!”李想一边发出漏气般的声音,一边拔出狼大剑,架在胸前。
“能不能申请测验延期??”少年恳求道。
“……”狼骑士歪了下头,随后大剑上爆出一股气流。
流动的深渊气息更令人作呕了,还有那种实质般的压迫感……
很明显不能。
少年长出一口气,瞳孔的边缘开始燃起猩红的色泽。
居然把这种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果然还是过得太安逸。
狼骑士借给他力量的代价就是……每个新月前夜,回到这个该死的深渊入口处,接受他的测试。
必须要有显著的进步。
达标——力量继续借给你。
不达标?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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