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开学了——”少年绕着脖子,好像过去私塾里背书的学童一般。
“是呢,咸鱼的日子马上就一去不复返了呢。”尼雅捧着茶杯,眯着眼睛,如果不是她一头金发实在太过耀眼,这幅形象跟上京老胡同里享受阳光滋润的大爷们也没啥区别。
开学前的几天里,李想的日常就好像停滞了一样,变得非常平和,或者说——无趣。
虽然和尼雅还有蕾佳满上京串,但妹子们的好感……我是说羁绊等级,也停在之前的等级上没有再动过。
李舜生非常悲催地每天载着几个小祖宗胡吃海塞,几天下来尼雅不得不靠喝茶降脂了,虽然这种方法她也不确定有没有效果。
李想这几天加大了自己私下的训练量。
因为哪怕是顺带着吃一些东西,他脸上的油光也越来越重了。
“不行,我不能闲着。”要知道和平的日常必需要以保持战斗力为底线,无论是可能会出现的梦境世界,还是亚尔特留斯的试炼,都强迫他不能放松警惕。
“我去后院练会儿剑。”
“还要练剑吗?”尼雅抽了下挺翘的鼻子。自从回来以后,李想对她的态度变得端正了许多,但还是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
李想还是担忧自己会因为谈恋爱而产生阴影,毕竟在心理学和神秘学的角度上,男女之情是滋生心魔的温床。
“要一起来吗?对你也有好处。”少年露出“阳光”的笑容。
“不,不用了,我又不是抖m。”尼雅嘴角抽了一下,赶紧低头使劲喝茶。
她永远也忘不了两天前在少年家后院看到的景象。
足有人腰粗的,竹竿内嵌,木片外镶的“木武童”,被李想一剑抽碎……
没错,抽碎,杆子在空中变成条条四散纷飞,中间的绑带就跟不存在一样断裂了,木武童的上半截身子现在还杵在草坪里迎风招展。
这木武童还是她跟少年一起去武馆定制的,本以为能耐艹点,没想到扛回来的当天就寿终正寝。
李想用得还是木刀!
看到李想那惊人的臂力后少女说啥都不敢跟他对抗了。
“少爷,手机带好,明天就开学了,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通知。”
蕾佳递出手机,看着那毫不在意,摆摆手离开的背影,心里居然产生了一丝当妻子的错觉。
“你现在的表情我真该帮你拍下来。”尼雅撇撇嘴:“说好的冷美人呢?”
“民女可不觉得自己是根冰棍,尼雅小姐。”
蕾佳转过身去伺候慧慧,尽管已经相处了小半个月了,这只会说话的夜莺还是很怕她。
看着蕾佳喂到嘴边的榛子,鸟少女抖了抖,还是一脸“决绝”地才吃了下去,好像那是什么剧毒毒药一般。
“哼,现在咱们还能打平无非是因为他还没彻底独立的关系,你能照顾他起居让他很难割舍。但当他成为公爵之后,他就会意识到在事业上对他有所帮助的女性才是最好的配偶。”
“按您的说法,那位还未谋面的德国女士不比我们都要有优势吗?”蕾佳收回递给小鸟的茶盅,淡淡道。
“你……”尼雅被噎了个半死。
果然,毛熊还是没办法和约翰牛和平相处。
两人还微微对峙的时候,大厅的门铃突然响起。
“客人?今天没有预约啊?”蕾佳疑惑地放下手头的活,走去开门。
这座宅子所在的小区绝对不是想进就进的,没有预约却能敲门的人,肯定也不简单。
“您好。”蕾佳整了整裙角,换上公式化的表情和嗓音,对监视器道。
“您好,请问尉迟响在家吗?”有些蹩脚的雅文,听得蕾佳直皱眉头。
但这种堪比小学生念古文般艰涩的雅文不是她皱眉的原因,那清亮但严肃的女声才是。
“敌军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蕾佳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