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宝宝,她早就逃回卧室了。
她们不肯告诉自己,时柚也能猜得出来是冰析的事情。
圣女必须是孤儿,今天赫卡的反应好像早就知道这位哥哥的存在,却还是选择培养绯娜做圣女,大概是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这种事情她还是不管了,知道越多命越短。
时柚头一栽醒了过来,发现米洛迪斯睁开了眼睛,开口第一句话:“我怎么在这。”
时柚无语,你失忆了吗?
“为什么在那个人屋里。”
“我的卧室烧了,住不下,只能来这里。”时柚简而意骇的解释了几句。“你呢,怎么搞成这样。”
米洛迪斯根本不记得了,原本可以轻而易举杀掉的人突然实力暴增,在他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压碎了自己的胸骨,骨头碎片险些碾入心脏,当时就没了意识。
他也很无语。
他冷声道:“一定是有人偷袭。”
时柚顿了顿,嘟囔着说道:“自己弱理由还挺多。”
米洛迪斯拧眉,重伤时候的他比往常更多了些稚气:“我不弱。”
时柚直接上手推了他一下,就见米洛迪斯支起的身体向后倒去,苍白病态的脸,白皙的肌肤,那副吃痛的表情,气势却不减分毫,怎么看都带着一种危险的颓败感。
却奈何身似林妹妹,柔弱易推倒。
让人食指大动,好有破坏欲啊时柚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深刻的给没米洛迪斯上演了一场什么叫做虎落平阳
“你做什么?”
他茫然的看着凑过来的脸,那是他梦里出现过的画面。
时柚倾身趴在床上,将米洛迪斯床咚在身下,低头吻住他的唇,她吻的温柔忘我,米洛迪斯很快就陷进去了,主动搂住她的后背将人向下压。
感受到他身体明显的变化,呼吸也逐渐变得灼热,时柚一勾唇,起身,坐在他腰上。“好好养伤。”
然后,她下去了。
还好心的带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响起,米洛迪斯愣愣的躺在床上,眼尾处仿佛挑染了一抹浅红,他没有恼羞成怒,甚至没有丝毫生气,因为刚刚眼里出现的另一幅场景让他呼吸困难。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那是第一视角,就像他的行为一样,掐着时柚的脖子,把她整个人带到半空中,压在窗口处,外面是无尽的白色。
她的喉咙只能发出难听的声音,磕磕巴巴的,没说一句求饶的话。
米洛迪斯:“”
他平复着内心的情绪,银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逐渐变暗,说出了从未出现在记忆中的童谣:“一只小鸭水里游,两条小鱼露出头,三只猴子树上挂,摘四个橙子给小梧吃。”
时柚下去的时候,才想起赫卡嘱咐过她要看着米洛迪斯吃药,不得不返回,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他在念。
声音很小,就像梦里无意识的呢喃,疑惑的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有急着进去。
多大的人了,还在学数字。
时柚惊讶于自己的想法:“他不会,这么快就学育儿经了吧。”
所以米洛迪斯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童谣听着还可以,小梧是谁?按照她所知道的,米洛迪斯只有赫卡这一个青梅竹马,明天去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小名。
没道理离开一趟,受那么重伤还有时间认识别的女人吧。
她推门进去,这男人比想象中的淡定,还在发呆。“米洛迪斯。”
“嗯。”
声音淡淡的,懒懒的,总归是回应了。
时柚心情好了点,稍微试探着问道:“如果有一天你有孩子了,你会怎么做”
“我不会有孩子。”
她没有过多犹豫。
“为什么?”
米洛迪斯沉默着转过脸,表情上没有太大波澜:“我只碰过你,你身体这么弱,生不了。”
时柚的心脏微微加快了跳动,紧张的握紧双手:“你怎么知道我生不了。”
“哦,说错了,你不能生。”
时柚:“”
我给你时间整理下语言好好说。
米洛迪斯盯着屋顶。“我不知道女人对孩子有什么执念,总之你不能生。”
“那我万一要是怀孕了呢。”
“打掉。”
“”
时柚心里的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了。“你说的轻巧,你随随便便可以说打掉,你有能耐别让我怀上!”
米洛迪斯被她的怒火波及的莫名其妙的。“我以后注意。”
时柚咬了咬牙,眼眶逐渐变红,就像是淋了一盆冷水,泡过了没熟的酸葡萄,让身心每一个部位都酸涩无比,牙齿都在打架,心,更是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