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你不行啊。”米洛迪斯取笑她,时柚的嘴巴抿紧,闭上眼。
他不在笑话她了,低头一边吻住她,手指游离间就把她衣服上坠着的扣子一一剥下,盯着她的眼神危险而暧昧,气息渐重,浅笑着,慢悠悠的开始吞噬自己的猎物。
快要昏过去之前,时柚是这么想的。
明明是畜生一样的行为,他这副样子,反而比平时更像个人。像正常人一样有着七情六欲,霸道且疯狂。
可是,除了失望,时柚再也找不到别的词汇形容她的心情。
她的眼睛微微湿润,沙哑着问道:“我不应该被尊重吗?”
听到这轻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声音,米洛迪斯动作一顿。“我想,我有享用你的权利,为什么要拒绝?”
她没吭声。
眼神暗淡了下来,米洛迪斯不是人,她知道,也可以体谅。他来到这样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这个世界教给他的就是弱者要臣服于强者,他才有了区分人与人之间区别的能力,因此他的做人观点只有这个。
所以,在他的思维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强和弱,她不应该拒绝,甚至有任何的反抗,他高兴了,她可以少受罪,他不高兴了,也有随时翻脸的权利。她的抵触是多么自不量力的事情。
从这一点上看,他对眼前这位拎不清自己地位的‘弱者’已经可以算得上纵容。
时柚真的很想告诉他,每一次跟你在一起,我都是无助而绝望的。
可是他不在乎。
米洛迪斯并没有接受过正确的教育,第一次做人,在这种事上,他暴力,并随心所欲,控制欲极强。
更过分的是,他骨子里的唯我独尊,始终觉得自己是正常的。看着昏迷的时柚,也只觉得她体质太差,完全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想法。
他们很久没有见过了。
心中都有一份莫名,不知如何表达的情绪,无法用言语告诉给对方,就像一刹那的花火,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心情去观赏,熄灭了才觉得错过。有些话,错过了最适合开口的机会,就再也说不出口。
‘我其实有点想你’
一开始没有说,不管什么时候补充都不够美丽了。分别,可以在人的脑子里为另一人加上层滤镜,因为不在眼前。可当对方真的出现了,他原形毕露,又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
很快,比花火消失的都要快,没能看见美好,便被苏醒的黑暗画面催熟了失望透顶的心情。
夜渐渐深了。
时柚‘睡’的不省人事,已经是雷打都叫不醒,躺在一旁的米洛迪斯撑着脸,就这样静静的守着她。
突然,黑暗中,他冰冷的视线落在门口。
有人来了。
夜色如寒冰,凉意在大地覆盖上一层薄霜,院子里的花一动不动,像被冻僵了般,没有风,也没有光。
透走进家里,扫视里面的样子,漆黑的客厅静悄悄的。绯娜没有注意到这些反常,她把伞放在门口就去开灯。
第一簇亮光照亮了这里。
倒下的柜子,盒子里的东西都散落出来,是平时生活中的一些小物件,椅子倒着,墙上有暴力的划痕,烛台倒塌,杂乱无章,又比平时显得空荡。
绯娜因为喝了酒,小脸还有点红,看到这一幕没反应过来,揉揉眼睛,晕乎乎道:“这是怎么了?”
她看向透,发现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二楼卧室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危险,不由自主的离远了些。“一定是晴晴干的,我不就中午跟她吵了几句吗,吵不过就玩这种手段,那样的女人太卑鄙了!”
“对了,时柚呢?”
绯娜分不清东南西北,醉的扶着沙发,眯着眼睛到处看,嘴里还念叨着:“我得好好跟她说说,那女人可不简单,嗝!”
“们回来那么晚,她一定是睡了,我们去叫醒她。”绯娜拉着透的手,把他带到二楼,他一言不发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