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就像个疯子，眼睛赤红，恨意满满。
西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后退一步：“雪，你三番两次针对栀，要不是栀，炎早就去见上帝。栀救了炎，而你呢，不相信栀也就算了，要是炎因为你而去见了兽神，你拿什么还？”
寂静的沉默中只有风的声音在响。
雪垂着脑袋，粗重的呼吸变得平缓，然后是低低的哭泣声。
“西......西，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雪红着眼祈求地看着西，“你帮帮我。”
西松了口气，雪刚才的样子有些吓人。
她甩开雪的手，冷声道：“雪，我帮不了你。”
雪从地上爬起，眼角滑落一滴泪，神色晦暗：“你告诉栀，我愿意道歉，我不想待在这了。”
“雪，我说过，这是惩罚。三天过后你就可以出来。”到底是不忍心，西怜悯的看着脏兮兮的雪。
雪把西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
她抬手擦着脸上的泪痕，嘴角勾起开一抹弧度，显得楚楚可怜：“好，我知道了。”
西出了山洞，搓了搓手臂，雪刚才笑的好吓人啊，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雪捡起地上的野菜，哪里有刚才乖顺的样子，眼底晦暗不明。
把野菜煮熟，僵硬的地啃食着。
——
在找到止血草后，巫不再让谢栀忙活，放她回了采集队。
“栀，你回来了。”
“栀，几天没去采集，家里还有食物吗？”
“栀你真的获得了兽神的恩赐吗？那我们是不是寒季有救了？”
“现在部落越来越好了，我半夜都不会被饿醒。”
“都是栀的功劳。”
谢栀笑着点头，一群女人围过来，把路围得密不透风。
“我也是部落一员，我们快去采集吧，狩猎队都出发了。”
“对对对，今天我要多采集点果子，我家崽子最喜欢吃果子了。”
“我家崽子也是，除了吃肉，就知道吃甜甜果。”
“但是甜甜果太难找了。”
“可不是嘛，我一巴掌呼过去，让他过去吃野菜，不然啥都没有。”
把人打发后，谢栀跟在后面。
瑶突然凑了过来：“栀，今天我们要在外面呆一天，你准备了什么食物？”
昨日晚上突然刮风，冷得人发颤，骨头都吹得发痛，好些年纪大的族人一直没睡着。
然后一大早部落就蔓延着一股紧张的气息，瑶来找她的时候脸色白得吓人。
询问过后，谢栀才知道，原来他们都在担心寒季快要来了，晚上的寒风恐怕就是预警。
在现代体验过降温的谢栀听瑶这么一说，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从今天开始，采集队要多采集一点食物留到寒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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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栀：“就只带了一个土豆。”
“你吃的也太少了。”瑶抱怨，“栀，你要多吃点，这样才好生崽崽。”
谢栀气笑了，这和生崽有什么关系，这姑娘年纪也不大，怎么就一天到晚盯着她吃多少东西。
一巴掌拍过去：“好了，专心走路。”
瑶还要说什么。
“想不想吃好吃的了？”
瑶嘻嘻笑了两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