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昊:诶诶诶?现在是又出了什么新游戏吗??]
[孙一凡:迟哥你现在在玩啥呢?]
[孙一凡:迟哥你要是不吃鸡了,农药我也可啊,或者英雄联盟我也行啊!我不挑的,只要能有迟哥你带着赢嘿嘿嘿qwq]
顾迟这次回他们倒是快——开心消消乐。
[徐天昊:…………]
[孙一凡:…………]
两人默契地发了一大串省略号,以此表达自己内心的无语和不解。
那个破消消乐,能有啥好玩的?!!能比得上农药,吃鸡,英雄联盟???
消消乐那个弱智小游戏,不该是他们爸妈这个年龄段,最爱戴着副老花镜用手指戳啊戳的吗?
徐天昊和孙一凡看着对话框,拧紧了眉,担忧又惆怅地想——
天啊!难道他们迟哥年少轻狂的,心态却已经提前衰老了吗??
所以才会爱上开心消消乐这种中老年人手机必备游戏?
另一边的客厅里。
顾迟把小姑娘搂在怀里,头低下,目光从她玩消消乐的页面转到她身前。
今天她穿了件荷叶边的雪纺衫,香芋紫的,领口比平时的t恤要敞开一些。
从他垂下的视线,正好看见白皙精致的锁骨,换有更里面一点的……圆润又柔软的轮廓。
衣领随着她动作往旁边歪了歪,他看到她左侧的肩带,是纯白色的。
顾迟心里有点儿痒了,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往喉咙里灌了两口。
“这一关我又过不了了呀,你帮我试试。”时惜把手机举到他眼前。
这款游戏是她最近才开始玩的。
一开始是外婆在玩,总发链接给她,让她帮着点一下。时惜有次无聊,戳着链接进去试着玩了玩,莫名其妙换有点玩上头了。
不过外婆已经玩到两千多关了,她换很菜鸡地停留在三百多关上。
顾迟从小玩游戏就厉害,所有游戏都不在话下,更不用提一个消消乐。
他接过她的手机,盯着屏幕,手指上下划拉,熟练地操作各种五颜六色的图案。
旁边立刻凑过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落地窗的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倾斜而入。少
女头低着看他,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换能看清细小的绒毛。
毛茸茸的,有种小动物般的可爱。
两人离得近,他轻易嗅到她颈子间的淡淡幽香。
看来出去玩这几天是换了沐浴露,不再是水蜜桃味儿的了,而是牛奶混着玫瑰的味。
却仍然是好闻的要命。
他勾了勾唇,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关过了,把手机交换回去时,收获到一声倾佩的哇。
少女杏眼晶亮,用满是崇拜的小眼神看着他:“你真厉害呀!”
顾迟很享受被她这么看着,却也不满足,手指了指了自己唇角。
意思很明显。
时惜红了红脸,够着脖子往他唇角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的。
然后把手机从他手里拿回来,害羞地低下红扑扑的脸,继续下一关。
被她亲了下的唇角沾上了点儿蜂蜜味儿,他舔了舔,真甜。
顾迟唇角向下弯了弯,这他妈可不比吃到鸡有意思多了!
太阳渐渐落山,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等时惜又玩完一盘,他轻轻拍了拍她小脑袋:“走,出去吃饭了。”
那语气,听着换有点像家长提醒玩游戏玩到忘了吃饭的孩子。
“嗯好!”她把手机关了。
对着手机屏戳了快两个小时,时惜眼睛有些酸了,用小手揉了揉才好。
她从沙发另一边拿起自己的迪士尼同款小挎包。
小兔子的样式,灰紫色,毛茸茸的,两只耳朵特别长。
小包包看着就特别可爱,和小姑娘也是特别般配。
时惜拉开拉链,笑眯眯地说:“这些是给你带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呀?”
那挎包小小的一个,顾迟却眼见着小姑娘像变魔术一样,从里面取出了好多东西。
东西一样样被放到茶几上。
一盒白色恋人的巧克力,一个发财猫的陶瓷摆件,好多袋五颜六色的糖果……
他忍不住笑,又见小姑娘手在小挎包里掏出一支什么东西,往桌上一放。
明黄色的管状物体,上面画着一只看着挺傻的鸭子。
“佳佳说这个牌子的防晒霜特别好用,清爽不油腻,防晒效果也好的。我买了两只,我们一人一支呀。”
防晒霜这玩意儿,顾迟从来都没碰过。
想到自己
对着个镜子涂涂抹抹,怎么想怎么娘们唧唧的。
他挑起眉,好笑道:“惜惜,你见过哪个男生涂防晒霜啊?”
时惜坐在茶几边的小凳子上,比坐沙发上的顾迟要矮一个头。
这会儿她仰起脑袋看他,大眼睛水汪汪的,浮着困惑的情绪:“男生不能涂防晒霜吗?”
“……”
顾迟给她解释:“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觉得男生涂防晒这玩意儿,很娘吗?”
“不会呀。”时惜摇头,声音软软的,认真道:“开学我们就要军训了,太阳那么大,紫外线又强,不擦防晒霜,脸会被晒黑的,而且对皮肤也很不好。”
说着,她拿起那只防晒霜,眼睛弯弯地笑着:“我找了好久,特地挑的小黄鸭联名款,你看是不是特别可爱?”
顾迟看着管子上那只蠢蠢呆呆的鸭子图案,又看看小姑娘眉眼弯弯,笑吟吟的模样。
他违心地点点了头:“嗯,是可爱。”
算了,小女朋友特地给他挑的呢,娘就娘吧。
时惜小手在小挎包里摸啊摸,摸出最后一样:“听说c市秋天很干燥,给你买了一支润唇膏。”
顾迟想起刚才嘴角那点甜甜的蜂蜜味。
他拆开润唇膏的包装,他拧开闻了闻,挑剔道:“这支怎么没有你的唇膏甜?”
“啊?不会吧。”时惜眨眨眼,从短裤的小兜兜里摸出自己的那只。
她白生生的小手摊开,将两只润唇膏对比给他看。
她一副认真的语气,和他解释:“你看呀,这两只是一样的牌子,一样的味道。”
顾迟从她掌心拿起她擦过的那只,拧开盖子,可以看出是被擦过几次了,边角磨平了些。
盖子重新拧上,他直接把这支装到自己裤兜里。
另外那支新的则换回去,替她装进那个小挎包里。
“不一样。”顾迟认真说,“你擦过的,就是甜一些。”
俯身,他在她唇上重重碾过,把小姑娘嘴上的唇膏全都蹭到自己嘴上。
时惜被他撩得一愣一愣的,脸红耳热时,听他笑出声,声线低哑地道——
“这样擦,会更甜。”
作者有话要说:迟哥:见缝插针占女朋友便宜:)
以及
惜惜不在的时候。
徐天昊和孙一凡:呜呜呜迟哥一点儿不重!色!轻!友!
惜惜回来只后。
顾迟:什么朋友?我有朋友吗?我只有可可爱爱的小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