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寒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江凌寒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误会就越大,清白就越不保。
她可没本事负担起江凌寒的清白呀。
“你赶我出去?”
江凌寒看着她,反问道。
目光如炬,声音平稳。
差点儿就让她自责,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不应该把人赶出去。
才怪呢。
成年男子跑到她房间来,怎么样都是江凌寒的错。
“怎么会呢,我哪敢赶小侯爷出去,只不过是请小侯爷出去,毕竟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要是哪个不长嘴的奴才给说了出去,坏了小侯爷的名声,这个罪名,我可承担不起来。”
没错,她才不可能承担这种罪名。
别以为只有女儿家才看重清白,男子同样也很看重清白的。
“没事,有人敢乱嚼舌根,我叫人把舌头剪了。”
那么残忍的话,从江凌寒的嘴里说出来,稀疏平常。
反正奴才也仅仅只是奴才,算不上是一个人,自然也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
她见这一招不行,只好实话实说道:“你还是出去吧,你在这里,我连闭眼休息都不敢。”
哪敢咯,对方可是男人啊。
“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看来,江凌寒也不是个不懂事的人,不肯出去,分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