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目光微冷，然后靠在椅背上，悠悠说道：“都说女子可以长情，又可以无情，你这样的话，说出来，还真的让人心寒。”
皇上只是刚刚登基的新帝，说话和做事方式都还保留在太子的时期，所以闲聊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还很随意，并没有皇上那种专制孤傲。
“一句无以为报就算了，会不会对凌寒太过分？”
皇上继续说道。
她在心里叹气，就算被认为是薄情的女子也没办法了，她和江凌寒之间的事，还以为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却没想到，江凌寒竟然告诉了皇上，哪怕两人是堂兄弟，也应该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好吧，朕问你第二件事，听说你从前性情顽劣，曾经害过许多人？”
“……”
原来八卦是看人的，并不是看身份的。
就算是皇帝，也可以很八卦。
不是她的过错，她不会背负。
“让皇上见笑了，民女从前少不更事，的确做了许多不好的事，可是如果有人说民女害过许多人，这件事民女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哪怕是皇上，也不能让她屈服。
“朕知道，凌寒前不久才，才给你平反了冤案。”
“……”
她又是一阵无语。
好吧，这俩堂兄弟，平时闲来无事，是不是都喜欢花生米就酒，然后一通乱聊，否则为什么皇上对她的事情那么清楚。
皇上不是应该日理万机，废寝忘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