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下意识的伸手，在江凌寒的心口上，轻轻的拍了好几下。
“别说话，好好躺着。”
除了安慰的话以为，她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说的。
可是这安慰的话，听上去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从来都没有想过，江凌寒会做到这个地步，如果重新来过，让她选择的话，那么她会……
思维在这里，就停住了。
宋翊和江凌寒，这两个人，倘若非要她二选一的话……
这根本就不是可以做选择的事。
“你去找大皇子了？”
她摇了摇头，轻轻咬着下唇问道。
江凌寒看上去很虚脱，哪怕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她，也只是微微的睁着，张嘴正要说什么，她伸手抵在江凌寒的唇上，摇了摇头。
说话是很费劲的事，尤其需要用到腹部的力量。
此刻，她并不在乎江凌寒的回答。
“那天你离开我房间，你说你会去救哥哥，让我不用担心，那么你今天去救哥哥，是为了谁，为了我，还是因为哥哥是你多年的好友？”
她看着江凌寒问道。
她只是想说话，有好多话想对江凌寒说，却并非一定要江凌寒的回答。
“我这样对你，你都不生气的吗，可是你那天离开的时候，很生气呢，我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理我，甚至于连我的消息都不愿意听到。”
她知道江凌寒生气，这也是没办法的。
她的身份，江凌寒的身份，实在是太悬殊了。
江凌寒曾经那么厌恶她，厌恶到甚至恨不得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