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是谁，心里没气，那都是假的。
“我就是想着，每天在我在我身边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要是真的有人跟在我身边，不让人发现，也实在是太厉害了。”
何止是厉害，简直了不起。
她原本以为，只是小说又或者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夸张表达手法。
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那他们会飞吗？”
“……”
“以及会点穴吗，就是这样，嗖嗖，然后人就站住不能动弹。”
“……你又疯了？”
除了这个可能以外，江凌寒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可能。
“我就知道，那肯定是假的。”
她懊恼的呶了呶嘴，才问道：“好吧，他们都查到什么？”
不是重要的事，江凌寒应该不会特地过来告诉她。
“这个。”
江凌寒在袖口里找了一下，然后拿出一个布包，递给她。
她狐疑，但还是接了过去，打开一看，是碎掉的琉璃，碎片很细，要是不仔细看，几乎就被当做是一些透明的沙石。
可是仔细看，这些碎片都很尖利，太阳底下，发出耀眼的光。
“什么东西碎了？”
这是她第一个反应，莫不是好看的琉璃盏，然后碎了？
可是这布包里的琉璃碎片，只有一小撮儿，哪怕是粘好了，也不是大件物品。
“原本就是碎片。”
江凌寒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