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寒，我以前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对于我的过去，你真的可以做到心无芥蒂？”
她看着江凌寒质问。
其实宋草包以前做过什么，她并不清楚。
总也不可能拉着半夏和南星的手，问她们：你们主子我，从前都做过了什么坏事？
先不说这种问话太过于怪异，而引起怀疑，就单单论半夏和南星是她的贴身丫鬟，哪怕她从前发疯，把人给活活打死了，在她的面前，半夏和南星都会说，是那个人的错，那个人冲撞了小姐，所以小姐才会把他打死。
至于前因后果，不得而知。
她不知道，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比如江凌寒。
果然，她这句话一问出来，江凌寒就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你和从前不一样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但是就是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好像变了一个人，彻彻底底的。”
毕竟变成另外一个人，尤其是从前这个人十恶不赦，就更加容易被人发现了。
“哪怕好像变了一个人，我也还是宋锦央，或者有一天，我还会变回来。”
这话虚的，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就更加别想让江凌寒相信了。
江凌寒背靠着枕头，低头笑了起来，这些话，他既然说得出来就有十足的把握。
“想让我相信也行，从前你的恶心，随便挑一条出来，在我面前重复一遍，我就放过你。”
江凌寒说完，得意的看着她。
她看着皱起眉头，这男人的心思，真是奇怪，不是想娶她吗，怎么谈判到了最后，竟然成了一种威逼利诱。
“我从前什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