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刚要接话,可是他没接,而是手指远方:“雷扬,你看哪有辆汽车!”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在沙丘下面的远处沙漠里停着一辆绿色军用卡车!黄河大喊道:“部队的卡车,有救了!快下沙丘!”我俩兴奋地坐滑梯般出溜下高大的沙丘,一道沙丘底部就站起身子冲向远方的军用卡车。
跑了好一阵,终于跑到了距卡车四五百米的地方。我拉着黄河:“喝口水,不行了,不行了。”黄河一屁股砸起一阵沙尘的坐在地上:“喝口水,对,喝口水!”两个人各自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纯净水就牛饮起来,一口气干完了一瓶水。我和黄河满意的打了个水嗝后晃悠的站起身,随手扔了瓶子就往汽车那走。
走了二百来米,黄河一拉我:“雷扬不对劲。”我说:“怎么了?”黄河说:“咱俩这么大动静,车里怎么没人探头出来看看?”我一听就仔细的看着距我们一百多米的卡车,黄河说:“小心靠近,做好跑的准备。”我点头答应着和黄河放慢脚步的接近卡车。卡车的周围一切都很安静,就连沙漠都很安静。我俩接近到卡车不足五十米的距离,黄河惊声说:“我草!真穿越了!”我说:“你怎么知道?!”黄河一指车牌:“你看!”我一看车牌,是有国民党标志的车牌!我绝望说:“完了!这是旧社会。”黄河一拉我就跑:“先看清再说!”
我们俩飞快的跑到卡车底下,我左门黄河右门的拉开驾驶室的门。往里一看,吓得我俩同时跳到地上!卡车的驾驶室里坐着四具干尸!黄河惊魂未定地说:“雷扬!你看见干尸没有!”我点了根烟说道:“我又不是瞎子!”黄河从我嘴上抢过烟抽了一口:“妈的,吓死我了。”我又点了一根:“抽了烟,咱俩再看看能不能发动汽车。要不然怎么走出大沙漠。”黄河点头同意。
两个人很快的抽完了烟,黄河上了车就往下倒腾干尸,我在车下接住就放在地上。四具干尸都弄下来后,我俩仔细一看,有两具是德国纳粹军官的干尸,两外两具是国民党部队的军官干尸。黄河蹭蹭两下就揪下了德国纳粹军官干尸领子上的东西,他递给我一个:“钻石双剑银橡叶骑士勋章!能卖不少钱呢!给你一个拿着。”我欣喜地接过来。两个人兴奋地看了好一阵后才收进贴身的衣服兜里装好。紧跟着黄河又从德国纳粹军官干尸身上搜出两把鲁格手枪和六个弹夹。我俩也平均分配。国民党军官的干尸,只有一个佩戴了一把鲁格手枪,另一个没有。黄河也如珍宝的退出子弹夹后收进背包。
我们两人见干尸榨不出什么油水了,就检查卡车其他地方。整个卡车的后都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黄河说:“看来他们是执行秘密任务,结果碰见风暴给活埋了。”我说:“这回大风又给刮出来了。”黄河把背包放在地上说:“雷扬看好东西,我去看看卡车还行不行。”我说:“你去吧,我看着。”黄河就开始车上车下的忙活检查卡车。三根烟的功夫后黄河走过来说:“好消息,车子能用,坏消息,没汽油了。”我说:“你就说了个屁话。”
希望破灭后,我俩只好徒步的在没有边沿的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里行走。日头开始渐渐西沉了,火红的太阳照着远处的沙漠形成了折射现象,我们俩看什么都是带着错位的红色景象。突然黄河手指天空:“监狱!”我抬头一看,就见天边上出现了海市蜃楼。一个陈旧庞大,都是土黄色的监狱出现在空中,我们俩开看见监狱的门口有人活动。这景象不一会就消失了。黄河惊讶的说道:“我草,夕阳还能弄出海市蜃楼!”我应付的说道:“你命好。赶紧走吧,一到黑夜,什么蝎子,毒蛇就都出来了。必须找个落脚点。”黄河听了赶紧加快脚步。
太阳终于落山了,我和黄河才刚刚爬上一座大沙丘。我心急的说“这可怎么办?”黄河说:“找点树木点火,其他的再说。”两个人颤颤巍巍的顺着沙丘往下走,此时我们早已疲惫腿软,沙丘还坡度大,没走几步我和黄河就滚下了沙丘!
两个人相互搀扶的站起身体一看,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座庞大的建筑黑影!黄河和我掏出手电照着距我们三四十米的建筑,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叹:“我草!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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