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古城,我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虽然经历的数千年的风化,腐蚀,甚至是掩埋,但是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建筑群还是依然骄傲的挺立在沙漠里。各式各样的房屋,虽然都是破烂不堪,有的倒塌变为一堆碎石,但是依然可以述说它们的历史。
秦娟冷静说了句:“走吧,我们不是来考古的。”说完就拎着m16走进了古城的一条街道,我们赶紧都各自抓紧武器的跟着。我们现在所走的街道是条主干街道,我看着两边被沙子半掩半漏的充满异域风格的建筑,脚下踩着厚厚的沙子。黄河小声的说:“雷扬,这要是捡到玉器之类的东西可就发了。”我笑着小声说:“别玉器了,就是弄点瓷罐瓷尿盆都行呀。”黄河小声说:“瓷的容易打坏。还是玉的好。”我笑着边看四周边小声说:“妈的,你就不能厚道点?”正说着我突然看见,斜前方的房顶上有半个蓝色的警帽在晃动!
我端起81杠1就瞄准警帽就打了一个点射!枪声惊动了其他人,他们都停下脚步看着我射击的位置。紧跟着我就看见一个身穿蓝色警服的人从房顶上站起就要逃窜,我还没来得及开枪,党战就开枪把那个人打得掉下了房顶!我们迅速的跑向那人掉下来的地方。那个人还没死,在砸起一团的沙雾里一瘸一拐的奔跑。党战迅速追上一个飞踹就踢到了那个人,我们围住了摔倒在沙子里的人。他三十一二岁,身穿老式的蓝色警服,右手捂着血流如注的右腿,用愤恨的眼神看着我们。我看见这个那人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和被我打得脑浆迸裂的长在科莫多龙背上的男人一模一样!秦娟很显然从我的照片上认出了那个男人,她惊声说道:“复制体!”党战突然开枪喊道:“隐蔽!敌袭!”我和黄河迅速的拖着秦娟躲到一件破烂的房子后面。党战边开枪边蹲在一个半截土墙下面,门派的人也很快的躲到街道另一边的房子后面。我们刚躲好身体,数不清的子弹就打在街道路上和我们隐蔽的房子的墙上。那个受伤的复制体被乱枪打死。
不一会我就看见从我们前方的街道里冲出六七十个身穿蓝色警服,和死的那个人一模一样的复制体!他们手里都拿着五四式手枪!秦娟惊骇的说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怎么能连手枪和人体一起复制?!”党战在土墙下大喊:“河哥,火力压制!”我身体盯着墙体举枪射击那些复制人:“河哥,我掩护你!”黄河趁我开枪射击的功夫,猫腰的跑到党战的身旁,往地上一趴就架好m60扳动了扳机!浑厚的机枪声大作,黄铜色的弹壳也快速的掉落在沙地上。
那些复制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扫倒了一大片!秦娟一推我身体,我和秦娟就在黄河机枪的掩护下,利用街道的建筑物相互掩护,移动的射击复制人。那些复制人在短暂的慌乱后都纷纷的隐身在建筑物后面用五四式手枪还击。黄河此时子弹打完了,他躲到土墙后面正在换新的弹箱。我和秦娟各自开枪压制那些复制人,门派的两人也开枪射击参与压制。就见党战迅速的飞身上了房顶,一边灵活的跳动,一边开枪朝下射击躲藏的复制人。门派的荣雪也在房顶之间灵活跳跃的射杀。
黄河换好子弹了,他拖着mo60匍匐前进到一处土台子底下,斜着趴好身体就朝斜对过的建筑物开枪射击那些,只露出半个身体开枪的复制人!我和秦娟又相互掩护的向前跑了七八米,找好掩护后配合黄河火力压制。门派的两个男人见我们三个可压制复制人的还击,就纷纷上了房顶从上往下的射杀复制人。党战这时突然跳进还活着的复制人藏身的一片房子!我们看不见他的情况,就听见枪声连续不断!不一会党战浑身沾满鲜血的拎着双枪走了出来。秦娟大喊:“小战,怎么样!”党战残忍的冷笑一下。秦娟又大喊:“出来吧,没事了。”
门派的人从房顶跳下,我和黄河跟着秦娟走到党战身旁。秦娟递给党战一块手绢,党战接过后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冷酷的说道:”秦姐,你赶紧问去吧,不是死的就是剩一口气的。“秦娟一听赶紧拉着我就找剩一口气的活人。我们俩找到几个活着的复制人,可是对于秦娟的问话都不作回答。最后秦娟放弃了从复制人嘴里套情报的计划。冯江羌走过来说:“秦娟,我刚才在房顶上看见了,咱们的东边有一座神庙。”秦娟说:“我们现在就走,大家都小心些。”
小心谨慎的走了半个小时以后,我们见到了神庙!周围的院墙已经变成了碎土黄沙,只有一座被腐蚀的斑驳残破的宽大的庙宇!那庙宇拱圆形的屋顶在阳光照射下,闪着耀眼的金光!秦娟对冯江羌说:“资料记载,弦慎国的复制人就是从这座庙里出来的吧。”冯江羌语气肯定的说道:“是的,毋庸置疑。”秦娟一摆手:“大家进庙勘察,小心些。”我们听了命令就纷纷动身警惕着周围的进了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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