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村和刘珍兰分手后我和刘喜龙到了刘震岳的家里,见到了不少人。康爷见我进了屋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小雷来了。我笑着说:康爷您叫我来我能不来么。康爷好似心情大好,他哈哈一笑说:小家伙嘴还挺甜,喏,这位是婚礼东家刘震岳。我顺着康爷介绍看向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身材适中梳着大背头,脸长耳尖一脸的阴厉,我看着十分不舒服。
我笑着打招呼:刘大爷您好。他笑着点了点头。康爷又介绍一七十多岁的老头:这是刘家族长,你叫七爷爷吧。我心道这就是刘大爷说的七叔呀,想到这赶紧鞠躬说:七爷爷您好。族长微笑回应说:好好。康爷又说:这是刘月水下村的掌事人。我心说他怎么在这?但嘴上还得向他问好。刘月水也就是四大爷点了下头。
康爷又说:这位就是新娘子,籍小慧。我看向那坐在四大爷身边的新娘子籍小慧,瞬间我愣在那里!籍小慧长得很漂亮也显年轻,看不出是三十岁的女人。尤其使面容和我在老楼里见到的女鬼有七八分酷似!难道她是那女鬼的女儿?!
籍小慧冷冷的看着我,我也不说话。康爷说:打招呼呀。我反应过来说:大姐你好。籍小慧敷衍似的的笑了说:你好。
我坐在沙发上,康爷说:找你来是商量下后天婚礼的事。我说;哦。康爷开始了婚礼规矩的介绍,从拜祭祖坟到结婚仪式和宴席排摆等等,不过我就没听进去,此时我坐在沙发里又在乱想:刘大爷难道真不行知内情?那天他要找族长如果我顺势就让他去,那么刘大爷会去么?应该回去的吧。还有那四大爷为何在这里。我明明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为何族长和刘震岳见到我后根本不惊奇。哦,可能是康爷和他们都说好了,现在我的出现就是要让那个神秘的人知道他的计划已被发现。这样才逼得他改变计划露出痕迹。那个人到底是谁?
耳边响起康爷的声音:喂,小雷。小雷,想什么纳?!我啊了一声说:没,没想什么呀。康爷说:你都走了半天神了,对了后天有人会把衣服给你送过去。我说:不用了吧,我有穿的衣服。康爷说:那是你配合婚礼的衣服,你必须穿。我说哦知道了。这时刘震岳递给我个红包笑着说:小雷来帮忙不容易受累了,小小意思拿着吧。我拿到手里捏了捏,嗯不低于三千。我没有不好意思而是装进兜里。废话!小爷为你们这破事,先是被骗来,又受了三天惊吓,拿你的钱是应该的。
康爷笑着看我装好钱后说:震岳我的和小雷到楼上说些私事。你们不用扫打扰。刘震岳说:行,你老放心。康爷和我起身,我和各位长辈还有新郎新娘打了招呼就和康爷来到了一间屋子里。康爷带上屋门说:小雷,把你这几天遇到事和我详细说一遍。我仔仔细细的把从进了老楼到这蔻顺庄所发生的事都还有我的想法和康爷讲了一遍。
康爷听了后想了一阵说:那个老楼,挺有意思。我问:怎么康爷您不知道,那老楼很有名的。康爷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去过。我说:我见你和刘震岳这么好以为您和他这么熟应该知道呀。村里不少人就在那镇上厂子里上班,您就没听说过。康爷说:你以为我和他们有多熟?!只不过是我师父年轻时和那时的刘家族长有些情分,我才来帮忙的。当然了你也见过刘震岳出手的大方劲了,所以我不得不来,嘿嘿。我好笑道:还是有份好技术能挣钱呀。康爷笑骂了我一句。不觉时间过得快,当我和康爷聊完时已是傍晚。康爷说:小雷你回吧。我明天还得忙活,咱爷俩后天见。我起身领着黄狗告辞。
出了刘震岳家我边走边和大黄逗着玩,我正走到一个小巷口时,有人喊我。我一看是刘喜春!我强笑问道:春哥有事么?刘喜春满脸不好意思的说:小雷,你的赏个脸到我家喝个酒,就当我向你赔罪了。我想刘珍兰和我毕竟还算处的不错,再说刘喜春都亲自来了不去不合适。所以我点头说:好吧,春哥反正我没什么事,咱兄弟俩就喝点吧。
刘喜春很是高兴,拉着我的手就往他家走。到了他家,我看见了刘珍兰,当我说明来意后刘珍兰见我和她哥和好也很高兴。我和刘喜春的父母还有媳妇打过招呼后被刘喜春领进他的屋里,刘喜春叫来刘珍兰和我说话,他则亲自下厨炒菜。
也就是半个小时后刘喜春在桌子上摆满了五个下酒的菜。刘珍兰见我们要喝酒自觉地走了,不过大黄和一条黑狗进了屋。刘喜春笑着说:这是我们家的小黑,又闻着肉味了。说完他又去厨房取了些肉骨头棒扔在地上,大黄和小黑赶紧趴在地上肯吃起来。我和刘喜春喝着酒瞎聊。天色黑了。。。。。
我看了看表已是22:27了,刘喜春也躺在炕上了,我们俩和一瓶白的和好几瓶啤酒。我喝的白酒不多所以有些晕乎却还能走。我和刘喜春的家人告别后领着大黄回刘大爷家。我刚出刘喜春家门就被刘振兰喊住。我说:你不睡觉干嘛。刘珍兰笑着说:雷哥你喝得太多了,我送你吧。我说:谢谢你,没事我自己领着大黄能回。刘珍兰呢说:行了,我领着小黑送你吧,你别担心我,我不回了,正好和晓荷睡一屋。我看见刘珍兰拿着一大号的手电筒就说:好吧,手电我拿着吧,别把你累着。刘珍兰笑着把手电给了我。我拿着手电筒等刘珍兰锁好门后说:走吧兰兰。刘珍兰笑着说:雷哥开路。我俩说着话领着两条狗就往下村走。
但我们走到上下村之间的一段下坡路时,刘珍兰说了一句“雷哥怎么突然间好黑呀。我抬头看来看发现,夜空不知什么时候乌云滚滚把月亮堵了个严严实实。整个天空呈暗红色,乌云层层叠加,在云层中不时的闪现亮光。
我说:快走闹不好要下雨。说着我拉着刘珍兰脚下加快脚步,身边大黄和小黑也紧紧跟随。走了半天我觉得不长的一段下坡路却一直走不到头。我停下了脚步,刘珍兰紧张的问我:雷哥,我觉得路不对劲,平常走没有这么长时间。咱们是不是走岔路了?我边用手电四处照边说:兰兰,不可能这条下坡路是直道没有岔路,我们怎么会走岔呢!刘珍兰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依偎着我。
我走到下坡路时总觉得哪不对劲,手电光!!是手电光不对劲!这时我才发现四周的黑暗有种厚重感的实体感,手电光最多照四五米就被那厚重的黑暗吸收了。我朝天上举手电筒,手电光也还是照不远,仿佛我和刘珍兰置身于一个结界中。
这时两条狗突然开始向四周疯狂的吼叫。我和刘珍兰怎么都安抚不了。四周的黑暗慢慢地变浓了,我的鼻尖凉了一下,接着是脸,原来是下雨了。天上的雨水穿过这浓重的黑暗落在我们身上。我点了根烟抽着,用香烟舒缓我此时紧张的心。
用劲的抽了两口后我决定再往前走,我搂着依偎在我怀里的刘珍兰接着走,可是刚走几步见大黄和小黑没跟上来,我扭头喊它们却看见那两条狗全身发抖保持着准备跃起前扑的姿势冲着一处黑暗的地方疯狂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