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睛!吕维世叼着烟惊恐地看着我,眼爷则是看着倒下的半截木门。眼前的景象时那么的熟悉,半截土堆神像端坐神坛,篝火堆还在燃烧,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四具尸体,庆林闭着眼睛靠着门框坐在地上。我不禁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事情真的是黄粱一梦么?为什么那个梦那么真实?
吕维世把叼着的烟塞到我嘴里:“哎呀!我的雷哥!你可算醒了!”我使劲的嘬了一口烟:“刚才我怎么了?”眼爷说:“小雷,刚才庆林打死二军后就晕倒了。紧跟着你也不省人事了,可把我们爷俩吓坏了。”我擦了把脑门上的冷汗:“我晕了多长时间?”吕维世看了看手表:“十五六分钟吧。”我脑子里仔细的回忆梦里面的细节,对了!肯定是那个女鬼把我弄晕给了我指示!心里肯定了女鬼的用意后我站起身说道:“快!收拾东西武器弹药!赶紧走,这些死人要变鬼!”
眼爷和吕维世惊讶得看着我,我也不多解释走到二军身边从他身体里掏出两株人参。眼爷说道:“死犊子,你拿那玩意干嘛?!”我随手递给吕维世:“维世,告诉眼爷人参干嘛。”吕维世惊讶道:“你咋知道我要拿人参?”接着他又说:“眼爷,不拿人参您怎么还钱?老道哥家人您怎么救济?”说着话就把人参塞进衣服里。眼爷哀叹一声,随后就默默的收拾有用的东西。不一会我们三人都拿好了所需要的东西,吕维世问我:“雷哥,庆林这王八犊子咋办?”眼爷冷声道:“自生自灭,咱们走吧。”
三个人出了山神庙的院子,我回想着梦里的情景,仔细的辨别了一下方向,就领着眼爷和吕维世朝着义庄那个方向走去。吕维世问我:“雷哥,你怎么知道那些死人会变鬼?”我说:“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简单地说,是梦见的。”吕维世惊道:“这,这也行?雷哥你可太可以了。”眼爷说:“小雷你这是要去义庄么?”面对眼爷我不敢在敷衍:“眼爷,是的,我们就是去义庄。”眼爷说:“那可是安顿无主尸体的地方。”我说:“眼爷,我知道。”眼爷说:“你第一次来这山里怎么知道有义庄的?”
我说:“眼爷,我实话说了吧。庆林打死二军是被女鬼附身了。那个女鬼我见过,我一直以为她是在勾引我的魂魄。没想到她是要救我。刚才就是她在我梦里告诉我去义庄的。”眼爷和吕维世惊讶得看着我说不出话来。我说:“咱们赶紧走,别让那些横死的人变成怨魂追上咱们。”眼爷和吕维世听了后赶紧加快了脚步。
三个人走了二十来分钟,忽然我们都听到了身后的远处有人喊我们!“眼爷,小雷,维世,你们去哪呀?”是三杆子!!刹那间我们三人浑身冒出了冷汗,脚下由小跑变成了奔跑!二军在喊我们:“眼爷,小雷,维世,九匹叶你们不要拿走啊。我也有份呀!”林海的声音接着喊道:“眼爷,你欺负我老实!你还要独吞九匹叶!”宝德不忿的撕嚎:“眼爷!!这么多年了!!你要吃独食呀!!
暗红色的夜空没有月亮,深山老林里到处都是黑乎乎的。黑暗勾勒出来的树林和山体犹如怪物张牙舞爪。手中的手电被奔跑动作带的左右乱晃,忽明忽暗的照射着道路和周围的环境,更加深了恐怖的氛围,再加上身后那些横死的怨魂声声召唤。这一切就和催命的生死符一般,刺激的我们三个人不要命的狂奔。我不禁想到:这些怨魂来的比梦里快多了。
怨魂的声音渐渐的在接近,林海阴森的喊道:“眼爷,别走!你把九匹叶留下!”二军尖声道:“眼爷,我只要九匹叶!你们留下就可以走!”宝德幽幽的喊道:“这么多年的老兄弟了,眼爷,你不仗义呀,留下九匹叶!”吕维世回身用手电照了一下,惊恐的说道:“雷哥,我们身后没有人!我什么都看不见!”我气喘吁吁的说:“废,废话,它们是鬼魂,你能看见就是高人了。快跑!”吕维世说:“不行就把九匹叶给……”眼爷抽了他一巴掌:“死犊子!鬼话你也信!你瞎应承,它们能缠你一辈子!”
我也说:“你别废话了,有劲的话就赶紧跑吧。”吕维世不敢说话只是闷头狂奔。身后的冤魂声音越来越近了,时而话语斥责,时而话语诱惑,各种骗人的鬼话层出不穷。吕维世说:“这他妈也不是办法呀,我快没劲了,这非得让追住不可。”吕维世的话让我急中生智想起个办法来,随后我就停住脚步蹲在地上从积雪里刨石子。眼爷赶紧拉我:“小雷别松劲,快跑!一松劲就跑不动了。”我没说话的从土里刨出几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