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漉漉,衣着单衣,身体透着动人气息的张韵秋,我结结巴巴惊诧问道:“韵秋,你,你,你,吃过,吃过饭了?”张韵秋娇笑道:“雷扬,你真的出现在这了,你来西安旅游么。”我猛地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脱口而出。张韵秋故意捏住鼻子:“哎呀,好熏人。”我尴尬的边转身边解释:“对,对不起,是,是龙瑶馨整我。呃,呃,我这就走,我走了,再见。”张韵秋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睛里有了水汽:“雷扬,你就这么的不想见我么。雷扬,你讨厌我是么。”我脸红脖子粗的急忙说道:“不,不,不是,我,我喝多酒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张韵秋温柔地说道:“你先洗把脸,我们说说话好么。”
在洗漱间里,张韵秋细心地挤好牙膏,把漱口水接好。我接过后道了谢就刷牙,从镜子里看见张韵秋站在我身后出神地看着我。稀里糊涂的刷完了牙齿,我放开冷水猛劲的洗脸和脖子。这个时候张韵秋走出了洗漱间,我这才放松下来,把整个脑袋浸在冷水里以冷静自己。过了没几分钟,张韵秋轻轻地拍着我的肩头:“好了,起来吧,在埋在水里就淹死了。”我连忙抬起头,张韵秋顺手把毛巾递给了我。
草草的擦了一把脸,我随着张韵秋回了屋子里。她坐在床头,我坐在床尾,两人之间的空间充满了尴尬和不好意思。我不敢看张韵秋那因刚洗完澡而白里透红的容颜,她那披肩长发散发出来的香味直望我鼻子里钻。好一阵,张韵秋说道:“床头柜上给你凉的浓茶,你喝点解解酒。”我“哦”了一声就到床头柜那端了水杯坐回床尾慢慢吸溜茶水。张韵秋看着我慢慢的说道:“雷扬,是自己来的,小紫呢?”我笑了一下:“哦,小紫,去看她的朋友了。”张韵秋点点头没说什么。又过了一阵,我打破沉默:“那什么,我该走了。”
张韵秋醒过神来:“啊,你要走了。我送送你。”我把水杯放到床头:“不用了,我酒劲过去了,可以自己走。”张韵秋站起身:“我送送你,就到门口。”我不好决绝:“好的,麻烦你了。”两个人走到门口,我伸手握住门把手:“韵秋我走了,有时间我们再聚。”张韵秋强笑道:“不是才几天没见么,被说得多长时间没见面似的。”我一想可不是,元旦刚刚聚会完。“那我走了,你注意身体。”我拧了半圈门把手,张韵秋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我:“雷扬,我好想和你说说话。”我全身僵直:“时间太晚了。”张韵秋脸颊紧贴着我的后背:“雷扬,我想和你说话,想听你的俏皮话。”
我感到张韵秋的话语不对劲,话里话外怎么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我轻轻解开胸前张韵秋的双手,慢慢转过身体:“韵秋,你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么。”张韵秋把头埋进我怀里:“没有,就是想和你说话,就是想听你的声音。”我轻拍她的后背:“韵秋,我陪你说话,有什么心事你和我说。”张韵秋点点头离开了我的身体,拉着我的手,两人再次回到屋里一起坐到床边。
我点了根烟:“韵秋,你来西安是有任务么。”张韵秋点点头,我继续问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和龙瑶馨都是为了秦始皇陵来的。”张韵秋惊讶得看着我:“雷扬你怎么知道?你也是执行这个任务?”我摇头道:“不是,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我认识了和你们联手的外国人。”张韵秋美目圆睁:“雷扬,你认识了那帮外国人,你来西安是旅游么?”我没说来西安的目的,但是把自来西安一直到见到张韵秋前的事情都和她说了一遍。
张韵秋听了后冷静的想了想:“雷扬,我们来西安的任务就是探测秦始皇陵墓。”我听了这句话心里明白秦苏拂哄了我,这次探测秦始皇陵墓根本不是简单地科学探索,而是要深入陵墓内部!心里想到这一激动,我紧紧地拉住张韵秋的手:“韵秋,你不要去!如果秦始皇陵墓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基地,你会很危险的!党战,小紫联手都不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对手!他们的伤势你也见过了,党战差点把命丢了!韵秋,不要去!我不想大天罗煞再使你受到伤害。”
张韵秋眼中带泪笑着说道:“雷扬,这是我的任务,就和静山学院那次一样,我不能退缩。”我急切地说道:“不,不,这和那次不一样!我的大天罗煞在静山学院已经伤害你了,这次绝对不行!部门里有很多能人异士,你请求他们过来,对了,让你的爷爷打个招呼,你不能去!”张韵秋摇摇头温柔说道:“谢谢你雷扬,你还这么关心我。其实这次行动不是部门的任务,而我也不是部门的人,我是政治部的人!在部门里我也是属于编外人员,并不是隶属部门指挥。”
我激动地说道:“韵秋,你和我走得太近了,不行,这次任务你绝不能去。”张韵秋擦擦眼角的泪水:“雷扬,我好高兴,你能为我着想。可是,我必须去的。我们这个小组的成员都隶属政治部,任务就是一个,简单地说就是进入秦始皇陵墓内部探查。”我见她说的简单就知道,更高的机密她是不会说的。张韵秋开心的笑道:“见到你真好雷扬,你知道么,我一接到任务就想着要是能见到你就好了。我想执行任务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