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六个小时准时叫班,正是后半夜三点多。我们师徒俩出了勤接上车后硬硬一夜开着火车回了湖东机务段,下了班司师傅坐班车回家了,我则揣着钱等着人事主任请假。
终于轮到我进办公室了,我进了办公室说:主任,我同学死了我得休几天去参加葬礼。说着我把钱塞给了他,人事主任装好钱说:雷扬,你说的肯定是实话。不像有些人为了休几天,家里面除了父母能死的都死完了。我笑着说:是您照顾我,要不然我哪能有时间去办事。
人事主任笑笑说:雷扬,你这有些不顺呀,不行的话找个懂道的人给看看吧。我笑着说:谢谢您关心,是处理完了我真的找个人给我看看。人事主任说:嗯,你多会办完事后给我电话。我听出来了这意思是你走吧别耽误我拿下一个人的钱,我赶紧道谢后出了办公室。我前脚出后脚就有人进去了,我感慨:还是当官好呀,我赚的是月薪,人家这赚的是日薪!
坐班车从湖东回到大同我匆匆的在澡堂里洗了澡,回到家里找出了前年买的黑西服和黑衬衣,那时候韩国黑帮电影流行,看着电影里面的人穿着一身黑不错就买了一身。穿了几次就后悔了,我又不是帮派成员穿成这样自己都麻烦。
我妈问我:你又干什么去呀?我说:妈,同学死了,我的去太原参加葬礼。我妈听了后又是一番要自己注意安全不要惹事的教育,我顺从地听着。我收拾好衣服和洗漱用品,看见了康爷给我在那道观树林里找到的甩棍。我想别拿了,拿了它两回都没好事。我出了门到火车站买了第二天六点去太原的火车票。
第二天,我躺在火车的卧铺上,回忆着死去的卢祥。我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好,而且还和武蛋一块打过他。退伍后我倒是在电视里见他演过两个广告和一部电视剧。没想到这才几年就阴阳两隔了。
火车中午十二点多到了太原。我出了火车站茫然的看着人来人往,心里无来由的一阵紧张。是的,自我不上学了后虽然和几个关系好的同学联系但是我一次也没见过他们,包括我在太原当兵时也没见过他们。
就连关系最好的武蛋,存折,饭盆,西施,恐龙也没见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见他们,按说我们处的和亲兄弟一样,可是我就是和他们留了联系方式却没想着要见他们。这次一下子要见这么多人,我的思维一直在混乱的设想见面后的情景。
我定了定心神给武蛋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武蛋惊讶道:雷扬,你舍得给我来电话了。我说:你在哪呢?武蛋惊叫道:你不是来太原了吧?!我笑着说:武蛋,我来太原了,你在哪我去找你。武蛋高兴的说:我就在柳巷这开了个婚纱摄影。你到这后找xx工作室。我说:知道了,我好赖在这混过四年呢丢不了。
挂了电话我打了个车到了柳巷顺利的找到武蛋的店面,七年没见了,我们俩紧紧的拥抱了一下。武蛋说:走,喝酒去!说完就安顿店里的伙计一些事。
两个人从中午喝到下午,期间一起回忆上学时候的事情,我问其他人的情况时,武蛋告诉我,存折进电视台了,恐龙在tv14台打临工,饭盆不联系了,西施不联系了。
我告诉他我来参加卢祥的葬礼,武蛋说他不带着去了,除了我和存折他也不想见其他人了,接着又把不联系的饭盆骂了一顿。因为上学时我,武蛋,饭盆关系最好。我和武蛋说咱俩还打过卢祥呢,就当赔罪吧,去送他最后一程。武蛋这才答应。最后,没有最后了,我只知道两个人一起在他家楼下狂吐
晚上酒醒后,给存折打了电话,存折先是埋怨我不找他,我解释说我的呆几天,葬礼完了再聚。存折这才放过我,告诉我葬礼时间是后天上午十点,地点景然陵园。我和存折说我明天和武蛋买衣服后天见吧。存折叮嘱我和武蛋准时到,我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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