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看了一会,张韵秋拉着我走了出去。我们走到方理睿的身边,他也发现了我们。方理睿擦了擦眼睛惊讶的看着我俩,张韵秋说:方理睿,你多会回来的?方理睿怀疑地问道:你是谁?我笑着说:我们是刚转来这上学的,她是你女友的一个宿舍的。张韵秋蹲下身:怎么在这哭,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和小然熙吵架了?方理睿摇摇头没说话,我也蹲下身拔了根烟:你抽烟么?方理睿接过后道谢,我给他点上。
我说:有什么想不开的,大男人哭什么。方理睿苦笑了一下说:男儿有泪不轻流,只是未到伤心时。我感兴趣的问道:你憋得心里也难受,方便的话就说说?方理睿抽了口烟说道:有个男生喜欢了一个女生,可是那个男生有女友。但是男生发现他爱的不是女友是那个女生!说到这方理睿就不说了,只是抽烟。张韵秋平静地问:那后来那个女生呢?方理睿抽完了烟踩灭烟头站起身手指水湖:在那里!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和张韵秋愣了半响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张韵秋说:跟着他!我俩就看着方理睿的背影远远地坠着,奇怪的是方理睿没有回宿舍楼而是走向了演艺实验楼!我们看着他进了楼就跟了进去,方理睿慢慢地走向了地下室。
我们俩等了一会也下了楼梯到了地下室,当我们俩用手电一照,方理睿消失了,地下室就没有人来过的痕迹!瞬间我汗毛根就炸了,张韵秋也是冷汗直流的躲进我怀里。我拿手电照着地下室的两个门,一个废弃的们门上贴着破碎的封条锁着,另一个只是锁着。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我小声的问张韵秋:我们那时见的是人吧?!张韵秋在我怀里轻声说:我肯定是人,但是,他去哪了?忽然,没有封条的的门内有了动静,轻轻地嘎达一声。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也不亚于惊雷在耳边响起!我和怀里的张韵秋同时一激灵,看着那扇门!吱一声,门开了。
我问张韵秋:咱进么?张韵秋点点头。我只好壮着胆子拉着她的手走进那扇开启的门,按说我也经历了几次生死应该不怕了,那是屁话!这就和坐牢一样,别看坐完牢的人都牛bi哄哄的说坐牢有什么呀,让他再坐一回试试,他也从心里往外怕!恐惧源于未知,可是经历了未知的恐怖后又碰见了未知的恐怖更恐惧!
我轻轻地一点点的推开门,在轻微的吱响中门被我推开了一人宽。我和张韵秋前后进了门,房子里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我们俩用手电一照,那些装着器官部件和畸形怪胎的玻璃瓶反射的手电光又把我俩吓了一跳。
我随手抓了一个装着不知是什么动物鞭的长颈玻璃瓶当武器,张韵秋紧张的跟在我身后慢慢走着。突然我发现倒数第三排放置玻璃瓶的架子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看我们,我大喊一声:谁!那双眼睛一闪不见了,我和张韵秋拿手电照着那架子朝那跑去。等到了近前发现什么都没有,我俩不甘心的把所有架子都搜索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也消失了。
这会我俩就站在浸泡死尸的福尔马林液池子的屋门口,屋内池子有了水翻动的声音,哗啦!我就好像被这声音定住了一样全身僵硬!张韵秋还好能动弹,她死死的搂着我!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出,我克!浸泡尸体的池子有动静,说明有尸体动了!我俩昨夜刚碰到过死尸复活!好一会我的身体恢复控制,我搂着张韵秋找电灯开关,还好找到了就在屋门口。摁了半天灯不亮,妈的,坏了!
我只好紧握手中玻璃瓶仗着胆子走近池子,张韵秋也跟着进来。两个人照着池子里,池面上漂浮着两具新鲜的死尸。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一个十四五男性少年,我俩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忽然张韵秋照着池水说:雷扬,水底下有尸体!我说:我看看。我照着池水仔细的看,水池底部模模糊糊好像真有一具尸体!我把玻璃瓶子给了张韵秋后到屋里靠门口的墙边拿了拉尸体的长钩秆就跳上了池边。我又把手电也给了张韵秋,她一手俩手电,一手玻璃瓶的给我照亮。
我把钩秆伸进池底划拉着,不一会我钩着了尸体。我奋力把他从六米深的池底借助福尔马林液的浮力拉了上来。尸体露出池面,我才看见我的钩秆钩住了他的嘴!我站在池边把他拉到近前。等尸体到了我和张韵秋近前,我俩借着手电光一看好悬被吓得魂飞天外!那尸体是方理睿!而且很容易的看出方理睿在池子里泡了好长时间了,因为他身体的颜色都变了,和那漂浮的新鲜尸体不一样!那么,那时和我们抽烟聊天的到底是谁!是人?是鬼?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我扔掉钩秆,尸体迅速沉入池底。我跳下池边,拿过一支手电扛起张韵秋就往外跑。一口气的跑出了演艺实验楼,我才把她放下来。两个人都是面无人色的相互看着对方。张韵秋猛的喊道:不要和他走,他不是方理睿!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方理睿拉着何然熙朝校门方向跑去!张韵秋一拉我:追!
我和张韵秋就紧紧追着方理睿和何然熙,可是何然熙任我们俩怎么喊都不搭理,就是跟着那个假冒的方理睿跑。我们追了好长时间后发现居然进山了。我说:还追么?都进山了!张韵秋坚定的说:必须追,我不能眼看着何然熙跟着那东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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