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误会了,跟许愿合作的是他以前的同学,两个人太久没见,喝了两杯,我碰巧遇见许愿,见他喝了酒,准备送送他而已。”沈汀泽担心萧默误会许愿,给许愿带来麻烦,编了个人出来。
看着萧默将许愿紧紧的箍在怀里,那只手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手背青筋都凸了起来,沈汀泽蹙起眉,克制着想要将许愿拉出来的冲动。
“是吗?我来接许愿,就不劳沈总送了。也请沈总以后能自觉离许愿远点儿,毕竟他是结了婚的人。”萧默将许愿腰捏了捏,宣示着占有权。
“结了婚的人?结了婚的人身上会一点证明都没有,连个最起码得戒指都没有?那你结的哪门子婚?”
看着萧默对许愿的态度,沈汀泽还是没忍住,眼睛从俩人光秃秃的手上扫过,嗤笑了一声。
“有结婚证就行了,只要我们没离婚一天,许愿就是我的人,他伴侣那一栏填的就是我的名字,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就没资格管他。”萧默一番话直接戳在沈汀泽心脏,让他反驳不了。
“是吗?那就请萧总好好保护他,别让他受任何委屈!”沈汀泽这时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润,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那是自然,沈总,不送。”萧默伸出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汀泽不愿跟他多做口舌之争,转身就走。
“宝贝儿,下次喝了酒就打电话让我来接你,知道吗?”萧默嗤笑一声,拉着许愿也转身离去,挑衅般的话语尽数落在身后沈汀泽的耳里。
萧默搂着许愿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将他塞进副驾驶,自己转身进了驾驶座。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人过来把许愿的车开回去。
一路上,萧默始终沉默,许愿知道,萧默处于暴怒边缘。他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今天的事是个死局,解释就得说袁晔的事,不解释萧默就会继续误会他和沈汀泽。
萧默将车停在了自家停车场,捏着许愿的手腕将他从车上拖了下来,拽着他回家,手劲儿打的将许愿手腕捏的剧痛,痛的他冷汗都流了下来。
进了家门,萧默直接拉着许愿来到了卧室,将他整个人摔在了床上,然后高大结实的身体直接覆了上去。
“许愿,谈着谈着合同是不是该去开房了?嗯?如果我今天没去的话,明天我这顶绿帽子是不是就戴稳了?还是说你们在酒吧包房里就已经睡过了?”
萧默没有耐心一颗一颗的解许愿衬衫扣子,直接一把将他衣服撕开。看着他腰际有些微微发红,很明显是有人刚刚碰过。
“这是什么?”萧默指着许愿腰间的红痕压低声音问。
“萧默,我没有……”许愿顺着萧默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腰间,看到红痕心里一片冰凉,眼眶微微湿润。
萧默今天早上才给他做了早餐,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
“那这他妈是什么?许愿!”
萧默暴怒的俯身低头咬上许愿的唇,发狠的咬,许愿唇瓣被咬出血来,鲜血在两人唇舌间游走,血腥彻底激发了萧默最原始的**。
“萧默……别这样……”许愿声音带着哽咽,低低喊他的名字。
萧默在看到许愿身上的红痕时,脑袋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就已经崩断了。这会听着许愿拒绝的声音,只会更加想占有这个人。
“许愿,你怎么这么贱?才一个白天而已,就已经等不及,就又开始找人满足你?来,让我看看,他都教了你什么!”萧默已经被**的口不择言。
许愿看着萧默,眼眶湿润,眼睛模糊,恍惚间他的身影就跟袁晔的身影重叠了。“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