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吗?”
可能是胸口的伤裂开了,沈如樱觉得应该包扎一些,否则感染了会很麻烦。
裴晏初穿着宽松的浴袍,抬手解开腰带,沈如樱脸颊飞起一抹绯色:“你……你做什么……我还没说要看呢……”
浴袍从宽厚的双肩滑下,堆叠在精瘦腰腹间,他侧首看向她,语调平平,“后背受伤了。”
并不是可怜的语气,落在沈如樱耳中,却好似在求乞她的同情。
她晃晃脑袋,甩掉奇怪的想法。
橘黄色床头灯照亮裴晏初的后背,一条条交错泛着红肿的血痕,煞是恐怖。
仿佛遭受虐待般。
沈如樱讶然,“怎么弄的啊?”
“被一只不听话的小猫挠伤了,”裴晏初垂着眼,细密的睫毛下,漆黑眼眸泛着波澜。
不听话的小猫……
沈如樱回忆起他强迫她时,她的确发狠挠他,丝毫没手软。
剧烈到酸痛的快.感让沈如樱几乎昏厥,半昏状态都不肯放过她。
她一巴掌下去,狠狠拍了拍他背部的伤,火上浇油,脆生生道:“活该!”
她又看看自己的手,“我哪有这么用力?”
按理说,这点小伤过一两天就自动痊愈了呀。
如果某人不是故意拖着不肯让伤口恢复的话。
裴晏初捏了捏她肉肉的脸颊,“晚安,宝宝。”
“干嘛叫我宝宝,我们现在是朋友关系,”沈如樱下意识纠正他,态度严肃了些,裴晏初瞬间收敛温情的神色,默默地收回了手。
“你说得对,我们已经分手了,是我自作多情。”
透着一丝丝委屈。
“……”
沈如樱哑口无言,心想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
这时,裴晏初压抑地咳嗽几声,很快强行止住了。
他欲起身离开,沈如樱心里一慌,探出身子,抓住他的手,“今晚就在卧室睡。”
“不用了,”裴晏初坚决要出去。
他被沈如樱搞出大大小小的伤口,现在又感冒了,灯光下,面色苍白,状态不太妙呢。
沈如樱还没绝情到要害他性命的地步,抱住他的手臂,使劲将他拖回来,“快点快点,被窝要凉了。”
裴晏初这才顺从她。
小王八还有点脾气了咧。
沈如樱暗自腹诽。
她等裴大爷阖上眼,躺了许久,才从被子里钻出来,打开衣柜,从上方抱了一床厚被子。
沈如樱光着脚,踩在地面没有声音,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去哪儿?”
裴晏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语调冷冷的。
“呃……床让给你,我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