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护工一走，初夏便开始打扫病房。
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了，她又打了一盆热水，开始帮洛燕擦拭身子。
“妈妈，今天心情不好吗？”
一边给洛燕擦拭的同时，初夏一边和她聊着。
初父刚走的那段时间，洛燕就经常这样砸东西。
刚开始初夏也挺害怕的，但后来她渐渐明白害怕没用，所以也慢慢学会了在洛燕发泄完后，帮她收拾残局、安抚她的情绪。
“是什么让您不开心的？您可以和我说说，别拿这些死物泄愤，这样除了让您更生气，甚至弄伤了自己外，根本起不了作用的。”
她的语气轻柔，一如大人哄小朋友那样好声好气的。
以往在她这般安慰下，洛燕的情绪很快就会好转，但今天……
她说了那么多，洛燕还是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妈妈，我们现在的日子虽然还是大不如以前，但已经在好转了。你看哥哥也出来了，前两天他还告诉我，他把咱们初家剩下几个产业整合了，工厂挪到外地去了，赚了钱就把之前欠的债务还清回到新境来。”
“您的第二次手术过后，应该就可以出院了。等我和北溟结婚后，我就把您接过去和我们一块生活……”
初夏又说了很多很多，但洛燕仿佛都没有听到那样。
直到初夏提及了贺北溟……
“和他断了吧。”
洛燕依旧望着天花板，但突然出了声。
“什么？”初夏一时间还有些搞不明白洛燕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次，洛燕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
她除了恶狠狠地盯着初夏，还紧握着她的手：“我让你和他断了，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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