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洛燕是漂亮温柔的。
但眼前这女人做了植皮手术，整张脸看起来七零八凑的样子，看起来如同索命的厉鬼，不免得连退了几步。
结果他这一躲，洛燕的情绪更加激动。
他只能挑明了来意。
洛燕突然笑了：“你说程瑜把初夏推下楼了？哈哈……”
她大笑不止，笑声盘踞在病房顶部，格外渗人。
最后医生只能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在梁一航离开病房之前，洛燕又说：“梁一航，我说过我会竭尽所能报复你的，看来我成功了。”
回去的路上，梁一航又接到了监狱那边的电话，说是程瑜病得起不来了。
于是他只能马不停蹄地去见了程瑜。
“一航，我真的快痛死了，你让他们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程瑜整张脸都是白的，比躺停尸间三天的都要吓人。
“不管我怎么跟他们怎么申请保外就医，他们都不同意。”
梁一航也看得出程瑜的脸色不对。
和之前那几次演的不同，这次她的身体真出了问题。
“我不管。你要是不弄我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程瑜歇斯底里，情绪一度激动到晕厥了过去。
梁一航等她清醒后，只能再三保证会尽快找人把她捞出去。
回家的路上，梁一航的脑子总是蹦出见到洛燕，和她道明来意时，她带着阴森笑容的那句话。
“梁一航，我说过我会竭尽所能报复你的，看来我成功了。”
他仔细回想身边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但又觉得没有。
也对，他从洛燕的主治医生口中得知，她目前的精神状态也不稳定，后续还要到精神科接受治疗。
一个精神异常的人，他干嘛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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