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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意考虑着等风烟睡醒后好好聊聊。
不料风烟醒来时,急匆匆的离开了,说是一早有急事处理。
水可柔看了眼神情无奈的陈天意,叹气说:
“只能等她来找你聊了,毕竟是大忙人。”
“当星界主真累,风烟积累修力耽搁了不少时间。”
陈天意只能佩服风烟的付出精神。
“一三一星界的多源力修士们倒还不错,听风烟说你在闭关修炼,最近没有催着风烟找你了。”
水可柔不想评价风烟的行为,转而聊起其它。
“嗯。”陈天意却显然心不在焉,水可柔也就只是提醒了句:“他们对你敬重,能够成为只属于你的力量,多费些心。”
“我明白了。”陈天意并不想多谈这问题,他懂水可柔的想法,却不想那么做。
多源力修士的路不容易,他很愿意给予这些慕名而来的多源力修士帮助,然而,有些事情不是说希望就能解决的。
譬如说眼下,六源阵还不能随意传授,没有六源阵就无法解决进化级时源力性质得不到提升的问题。
即使有六源阵,还得要六种源力一起修炼才行。
最最关键的还是——陈天意无法确定他的情况,到底跟混沌资质有没有关系。
是所有多源力修士都能通过六源阵解决修力质量低的问题吗?
还是说,混沌资质才能?
这些情况的明确,必须有至少多一个进化级多源力修力的出现,才能得以验证。
在此之前,陈天意怎么去指点帮助这些慕名跟随的多源力修士呢?
陈天意没法不负责任的给意见,他只能等,等着验证了情况。
面对众多多源力修士迫切的渴望和信任,陈天意只能说还有许多难题正在解决,需要有更多进化级多源力修士的帮助才能完成。
最初,一三一星界来的多源力修士们,都很愿意的耐心等候,在盟主星界修炼修力,为早日体修突破努力。
他们不怕等,唯一的担忧就是能否得到最强混沌修士陈天意的指点和帮助。
陈天意每每想起这些多源力修士,就觉得肩头上的责任重大,唯恐将来验证的结果不理想,会辜负了许多人的希望。
因此,对于陆陆续续有些多源力修士舍弃修力,转而成为单源力修士,陈天意从来予以祝福,还平和的劝慰那些性格唾骂‘叛徒’的声音。
“多源力修士的路崎岖难行,现在有盟主星界的修炼效率保底,能够互相通过星源誓言交换源力,以最低的代价转变为正统路线,这是很好的想法。我们不能像筐里的螃蟹那样,把要爬出去的同伴拽下来。多源力路线,单源力路线,只是修炼方向的选择,并非不相容的敌人,深知多源力修士不容易的我们,更该为同伴祝福。”
陈天意的威信使然,这番话得到许多多源力修士的认同,一些不太认可的,也没有人说出口。
于是有更多放开了顾虑的多源力修士,通过星源誓言,我送你蓝水源力,你送我火源力,送他木源力这样的交换方式,实现了修力之种的修力从多源力变成单源力。
人数规模鼎盛时期有六千多的多源力修士阵容,减少的很快……
水可柔一直觉得陈天意过于仁厚,正常做法就该借助他的影响力塑造多源力修士的优越,给这些修士建立坚定的信心,甚至还能吸引更多单源力修士变成多源力修士。
假以时日,毫无疑问能够发展出只听命于陈天意的多源力修士战斗力。
偏偏陈天意反其道而行,鼓励这些多源力修士在进化级前慎重考虑,最好回归正统。
本来几乎所有的多源力修士都是流浪修士出身,资质天赋不高,所以没有机会进小星界当散修修士。
为了积累修力更快,不敢挑剔,碰到有机会修炼积累或者吸收什么源力,全都不舍得放过。
因此误入歧途,后来积累的修力多了,就越来越不舍得从头开始了。
盟主星界的高效率修炼积累,让本来下不了狠心的那些,都没有了后顾之忧,交换源力的妙计一出来,很难有几个多源力修士不动心……
水可柔提醒陈天意多费心,实在是替他可惜。
几千人的多源力修士,已经缩水成几百人了。
陈天意不做点什么的话,等他把之前许诺的星源杀招都弄好,再解决了他自身关于星源杀招,六源阵的一些想法之后,怕是几百人还能剩下几个,就算难得了。
但水可柔的提醒显然没用,陈天意还是每天在源力脉洞里琢磨源力杀招的事情……
接连好几天,风烟忙完回来,一脸疲惫的聊不了几句,就倒头入睡。
陈天意只想风烟多休息,谈话的事情因此一再推迟。
直到半个月后,风烟突然下午就回了源力洞,很高兴的喊陈天意说:
“陈天意!师父安排来接管星界的人十天后就到,我们可以准备启程去下一站,开始建造第二个盟主星界啦!”
陈天意没想到风烟不知何时就定了这事,不由抱歉的说:
“早就想跟你聊这事,看你最近忙不忍心打扰你休息,想着晚些再说。”
“怎么?”风烟坐在白色结晶短柱子的凳子上,边自束起一头黑发,眼里满是好奇,猜测着陈天意要说什么。
“你需要回复你师父,我跟水可柔拒绝现在前往建设第二盟主星界,需要等到盟主星界培育出自己的力量,能够稳定的保证星界公平计划制度的运行之后,才能开始建造下一个盟主星界。”
“因为金龙王?”风烟本来也为此为难,猜想陈天意是这担心,就笑着说:
“本来我也担心,后来想通了,具体情况总是要跟师父说的,早晚得说,不如提前说明,让师父安排人来接管的时候,能够考虑的更谨慎。”
“不。我需要你把刚才那番话不加修饰的转达你师父,也就是炎黄派掌门。”
陈天意的坚持,让风烟终于明白过来,不禁叹气反问说: